先尝尝甜不甜,昨儿偷吃了一个好酸。”
周师兄想上手又忍住了,“我说怎么少了两个,你吃了倒是补上啊。”
他懒得理会这两个不靠谱的东西,指挥小道童将江衡做的点心供奉到各处。
橘子很新鲜,甫一剥开就有清香弥漫开,江衡粗糙得很,也没有剔除白丝,先尝了一瓣,才掰了一半递给林黛玉,“橘络清火。”
“唔……”林黛玉精神为之一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难道不是尝过是甜的才递过来的吗?
丹生的手伸过来,“甜不甜啊?”
江衡把另外半个给他,朝林黛玉眨眨眼,林黛玉斩钉截铁地道,“甜。”
丹生毫不防备地往嘴里塞,“唔!你们两个!好酸好酸!”
林黛玉与江衡相视而笑,觉得逗小孩儿还挺好玩的,恰好魏景适举了个小雪人兴冲冲地进来,“哟,背着我吃东西呢?”
“喏,给你。”林黛玉朝他伸手,魏景适得寸进尺地张大了嘴要林黛玉喂他,他两个手都捧着雪人,没办法拿。
林黛玉故意瞪他一眼,看他小狗一样摇尾巴似地凑过来,才故意忍笑把橘子悉数塞到他嘴里。
魏景适本还觉得冰冰凉凉挺好吃,下一刻就酸得眼泪都下来了,“呜呜呜!”
丹生大笑起来,“上当了吧?许是神仙吃过了,剩下的才这样酸,我去吩咐厨房下面。”
“你知道还不帮我?我白给你送这么多点心了。”魏景适气得嗷嗷叫,撵着他跑。
江衡领着林黛玉在清虚观转了一圈,给她讲神仙图上会活过来的仙女、屋顶上会偷偷溜出去玩的童男童女还有会去厨房偷吃的小龙。
林黛玉越听越不对劲,“怎么都是偷偷的?”
“大概因为当着众人的面活过来,要吓死好几个。”江衡指了墙角画的胖老头道,“娘娘猜这是个什么典故?”
“他会偷偷出去喝酒?”
江衡摇头,林黛玉又猜了几个,他都说不对,直到林黛玉认输地摇头,他才道,“这是我有一回背经文背得烦了,在这里偷偷画的我师父。”
林黛玉无语地看着他,见他双眼亮晶晶的,好像献宝的小孩子,故意玩笑道,“那完了,回头你批折子也烦了,是不是得在未央宫墙角把我也画得这么难看?”
“这怎么会?娘娘天仙化人,生得这样好看,我可得把你画得好看一些。”江衡笑盈盈道,“明年娘娘就十七了,到时候我给你画一副肖像做生辰礼。”
林黛玉心想那他起码会想活到明年二月,便松了口气道,“那我等你,要是画得好,我就把它挂在我宫里。”
“娘娘说的这个宫里是未央宫还是长乐宫?”
林黛玉登时面上一热,理直气壮地转移话题道,“我饿了。”
江衡轻哂,牵着她往后面去吃饭。
清虚观的饭食好吃也不是丹生胡说的,今日中午下了素汤面,笋干菌菇煮出的素高汤鲜美又清亮。
大冷天的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汤面,很是舒服,林黛玉原是不大吃面的,配着八宝酱也用了一整碗,她很喜欢里面的松仁。
午后就不能再留了,江衡投桃报李,趁着午后还有时间,与林黛玉回了一趟林府。
途中他少有地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会儿,淡淡道,“从前俞家住得离林家很近,要是我们家没出事,想来与娘娘也是门当户对 。”
“你们家没出事,只怕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