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过年的也敢给娘娘添堵。”
小宫女知道卢嬷嬷的厉害,立时抖如筛糠,“奴婢失言,还请娘娘恕罪。”
林黛玉淡淡道,“那就按晴雯说得办。”
后续的话自有人替她说,晴雯扫过一众宫人,“别打量着我素日不清楚你们的心思,娘娘慈爱和蔼,何曾对你们说过一句重话,年节更是金银玉石地赏赐着,还有人要有二心,着实是畜生行径。”
琉璃早知道有晴雯“重出江湖”这一日,心里叹气,面上却跟着晴雯将众人都一一敲打。
林黛玉不耐再听,起身回了东暖阁看书,又见石嬷嬷小心地偷看她,她无奈道,“嬷嬷,我又不是豆腐做的,真的不是小时候的性子了,您老人家且放心吧。”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我来了,真是好事多磨,心悸做ct,查出来个13的肺结节,给我吓死了,好在最后专家说还是考虑是炎症,让我过半年去复查。估计还是第一次生病(断更)一直没养好,咳了好几个月,每次复发,我就去急症开头孢,压下去就不管了。大家不要学我,还是要好好看医生的。
娘娘是拜过
大约半个多时辰, 卢嬷嬷便让那小宫人吐口了,带着自己绣的一叠帕子来给林黛玉请安。
林黛玉道,“嬷嬷快坐, 午后懒散无事,咱们闲聊几句罢了。”
卢嬷嬷道,“不想还有伺候娘娘的一日,着实欣喜。几个姑娘都有孝敬, 怎么好落下奴婢。”
“拿来我瞧瞧, 嬷嬷的手艺真是好。”林黛玉细细翻看了那叠帕子, 想是为了投自己所好, 皆是绣的花草, 都是鲜亮可爱的样子。
“有幸伺候义忠王妃的时候,她最是喜欢奴婢扎得一手好花。”卢嬷嬷道, “这些个话也憋在奴婢心里许久了,娘娘觉着奴婢藏着掖着,奴婢今儿就便把从前的事都说与您听。”
林黛玉笑道,“琉璃去泡一壶好茶来,你们都出去候着,留石嬷嬷就是。”
卢嬷嬷见帘子掀起了又落下,女孩儿们依次出去, 想叹气又忍住了, 她在宫里呆久了, 已经习惯不在主子面前做这些“丧气”事了。
她的话是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的, 开口便道, “当年先帝也是花了大力气压下的传闻,流言最盛的时候,都说江氏姊妹是古时候飞燕合德的转世, 特意来祸乱江山的。”
“陛下真的与义忠王妃很像吗?嬷嬷可见过她的妹妹江氏夫人?”林黛玉试图回忆是否从前在林如海身边听过这些个故事,但到底都是徒劳,许是她出生得太晚,风波都已经平息了。
这几年她也陆续翻看过记档,先帝的有些孩子过世,确实很蹊跷,但难免也有生母年岁尚小等缘故。
卢嬷嬷闻着茶香,点头道,“确实很像,娘娘既问起江夫人,那奴婢不得不答,陛下与江夫人更像。义忠王妃长袖善舞,本不愿意将妹子嫁去俞家的,偏偏琼林宴上阴差阳错,江夫人与俞大人遇到了。”
听起“公公婆婆”的爱情故事,林黛玉有些不大好意思,她端起茶抿了口以作掩饰。
初遇有多美好,结局就有多么惨烈。
当事人都已经尽数去地底下了,而今也无人能讲清楚到底义忠王妃是何等肖似褒姒妲己了。
卢嬷嬷只怕也是想到这点,转了话头道,“奴婢最初是忠顺王爷庄子上的奴才,当时义忠王与先帝斗得天昏地暗,忠顺王心惊胆战便送了人进宫想要打听消息,谁知没几年竟又安稳了,奴婢却顺势留在了宫里。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