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林黛玉仍旧不开颜,余光瞧见五彩绳被放在炕桌上,拿起来就要扔出去,“不给的时候缠着要,给你编了偏又要随便乱放,往后在想要我的东西可是不能了。”
“好玉儿,那些事怕你听了脏耳朵。”江衡凑到那边拦住她,几乎把人半抱住了,“我们娘娘是做大事的,家国天下、海晏河清,阴私小事我来便是,咱们分工明确,好不好?”
林黛玉这才缓和了脸色,江衡见状就把手腕凑过去,“一直等着娘娘给我带上呢,好娘娘,劳您玉手。”
“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林黛玉跟小猫搭爪似地拍他一下,“热,赶紧让开些。”
江衡笑眯眯地不动,只管伸着手,直到林黛玉给他把五彩绳带上了,方才满意,就是起身前也要落了个吻在她发上。
行宫建在京城外玉京山的半山腰,依山傍水,先帝不喜,但是先帝的爹肃宗最是喜欢去行宫避暑。
肃宗在行宫中养过许多的美人,天南地北地搜罗,几乎有一二百人,都供他享乐,
但肃宗宫中的嫔妃不多,因而不知道这些事的人只当肃宗不好美色。
魏景适客观评价自己的爷爷,“他老人家就是为了省钱,让十几二十个人住大通铺,只管吃喝,多省钱呐。宫里的妃嫔都是内命妇,要册封要份例,苛待妃嫔的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
江衡道,“叫你来是说这个的?不开心你管爷爷他老人家养几个呢?你自己的婚事怎么说?要实在是不愿意与你表姐成婚,那也就罢了,可你这颠三倒四的,再下去老王爷都得来捶我了。”
魏景适嘻皮笑脸的,“我外公就是忠君报国一个人怎么敢来捶你?这不是一会儿又觉得要对得起外公的养育之恩,一会儿又觉得不能为了亲情葬送自己的一辈子,实在是左右为难啊,哥,你给我想想法子。”
“我能有什么法子?我也没经验,不行你去问问老四和老五,他们先把你表姐娶了,你没人能娶不就不用纠结了?”江衡给他出了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