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把女儿摁在地上掐脖子扇耳光的父亲。”
“高兴时赏些首饰衣料,不高兴时不分场合张嘴便要骂,在家里几乎动辄得咎,攀不上高门亲事就骂我是什么烂在他手里的j货,旁的就不说出来扰娘娘清听了。要不是姑母拉我一把,真是觉得一根绳子吊死了清净。”
“他是父亲,可我也是个人,不是他养的狗。”
饶是林黛玉也有一瞬间震惊,便是贾赦这等糊涂人也不曾动过女儿一根手指头,更不要说打耳光这样羞辱人。
偏石父在外急公好义,常被称赞会做人,实在是人不可貌相。
林黛玉张口欲要安慰几句,又觉得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意义,眼见着已经快到河畔,隐隐瞧见灯火,她才道,“敏言,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与我说,若是不想,在宫中安稳度日也无妨,你看石嬷嬷也很好。”
敏言笑了下,“多谢娘娘厚爱。”
林黛玉拍拍她的手,接过琉璃灯朝江衡走过去,“陛下不是议事么?怎么有空来这儿蹲点。”
江衡见灯火映照下林黛玉眉眼如画,只隐约有些愁意,径直问道,“有什么事能比陪明明游河更重要?不高兴了?”
“听了些旁人家事,有些感慨。”林黛玉道,想了想郑重道,“无论孩子是男是女,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能欺负她。”
作者有话说:
嗯哼,q3开始重新做人注:1参考原著
以前在贾家
两岸灯火点点如繁星, 江衡不叫人划船,只自己装模作样杵着桨,林黛玉没好气道, “你若把我掉到水里,看我不给你好看。”
江衡就笑,“你要是掉在河里,不一会儿就窜出个河神来, 一手提一个地问我, 你掉的是这个金黛玉还是这个银黛玉呀。”
“那你怎么说?”
“我自然说这些都不是, 我的是独一无二的【林】黛玉。”江衡道, “一会儿千万要坐稳了。”
水面的夜风袭来, 林黛玉隐隐闻到江衡身上的香气,调笑道, “水殿风来暗香满,陛下这个毛病是改不掉了。”
“姨母送了些香料来,查看时候沾染到了,并不是又要毒死谁。”江衡只觉天地间再无旁人,唯有他与黛玉两个,呆呆坐着。
什么都不需要,只这样呆呆坐着就很好。
可恨林黛玉偏偏要破坏气氛, “是你草原上的姨母?”
“莫不是个狗鼻子?”
“我瞎猜的。”林黛玉道, “先前我觉得她们厉害, 如今只觉得可怜了, 待到这些女官收集些案卷, 我必得想个章程出来。”
连着石氏这样的贵女尚不能逃脱,落在其他人手里的女孩儿要遭多少罪才能达到幕后人的要求,做他们翻云覆雨的工具。
江衡看着他, 便是天上星子也不及此刻他的眼眸清亮,他朝林黛玉伸出手,“娘娘的那些女官不如叫百花使,凡有花开处,都该有娘娘的仁德。”
他的心跳得厉害也平静得厉害,喜爱、虔诚、赞叹等等充斥着他,面前是他心爱的妻子、感念的恩人、尊重的盟友,强势又仁慈、天真又谨慎,如何能叫他不爱。
随着他最后一句话,林黛玉向前倚靠入他怀里,嘟囔道,“真有这一天,只怕我都要八十岁了。”
“娘娘万岁。”江衡习惯性把下巴抵在她肩上,遮住自己的脸,“千秋万载,你我总在一处。”
林黛玉拍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