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但壮实,膀子比帝后的腿都要粗,不想一开口却是流利的汉话,“奉汗王之命前来恭贺皇帝陛下,愿天/朝与鞑靼永结盟好。我鞑靼汗王有一国色天香的爱女,与陛下天作之合,今日正是双喜临门。”
宴上的氛围当时就有些紧绷,众人的眼睛登时都落在了帝后身上,皇帝至今不曾纳过一个妃嫔,明面上说是先帝孝期未过,不知今日可会因为鞑靼公主破例?
江衡慢悠悠道,“可汗有结亲的美意,不过朕已有妻子,虽朕的几个兄弟都还不曾娶亲……”
塔尔古金仗着自己长得没脑子,说话也不动脑子,当即接话道,“外臣进京以来与五王相处颇多,五王人品贵重,又精通鞑靼文字语言,不知陛下可允准?”
魏景遐与魏景远同坐一席,兄弟二人皆是容色出众,堪称交相呼应,魏景远的脸色比晚年讨债脸魏景遐还要难看,反要他弟拽住他,才没站起来讲话。
“不准。”江衡搁下酒杯,“方才朕话未说完就叫使臣抢白了,”虽他们都没有娶亲,但也都有定下的人,只好婉拒鞑靼美意了。”
不联姻是他刚登基就定下的,别说来了使臣,就是鞑靼可汗亲自带了女儿来,他也不会同意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知我罪我
江衡拒绝得一点情面不留, 他并不是那种会因为今天是自己生辰就算了的脾气,于是场面就愈发难看起来。
塔尔古金毫不掩饰自己的表情,叫林黛玉看来他脸上写满了“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全然是被被刺的震撼。
老三想站起来揽下这门联姻,好让自己不再被关在宫里混吃等死,结果被江衡轻飘飘看了一眼,讪讪地把屁股落回凳子上。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听得忠顺王冷笑道, “鞑靼与陛下是盟……”
“好了, 今日是陛下生辰, 使臣远道而来, 只管先好生受用酒宴才是,旁的都可以从长计议。”林黛玉观忠顺王神情不对, 截断了话头,又玩笑道,“也是五王才貌双全,引得使臣片刻也不肯等。”
塔尔古今抬头望去,只见皇帝身边坐着的碧色宫装少女美貌至极,气度高华得仿佛草原得晴天白云,叫塔尔古今觉得自己应该低下头变作石头或是吃几口草才好。
忠顺王道, “皇后倒是惦记今上的生辰, 只是我怎么记得从前在清虚观的时候, 陛下是冬日里过生辰……”
“想说什么直说就是。”江衡不以为意, “王叔近来牢骚颇多。”
“事已至此, 我也顾不得自己生死了,先帝被你这妖孽所惑,我却见不得慕容冲之事重演, 明贞皇后所出之子分明早就夭折,先帝遇到你之后先将你养在宫中做禁脔,后又色令智昏,竟假托嫡子的名义,将这万万里江山拱手让人。”忠顺王亲王起身,振臂一呼,“今日宗室勋贵、文武大臣皆在,正是要拨乱反正的时候。”
色令智昏这个词一直倒是围绕着先帝没有变过。
这话难听到满堂哗然,卫若兰年轻气盛,险些就要上前动手。
林黛玉并不清楚今日的事,但见江衡八风不动,猜测估计上回商议的便是这些事,一时犹豫自己该不该开口,却被江衡悄悄捏了下手。
林黛玉侧头看他,还是不解其意。
江衡大笑,“今日娘娘与我不大心有灵犀。”
卫若兰侍立近前,给服侍林黛玉的晴雯使了个眼色,晴雯便上前作势要给林黛玉斟酒,半个身子从侧面挡住了林黛玉,防止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