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体系,核心是自由人和副攻的双向联动。川合莉莉香负责大面积横向覆盖、极限救球兜底,小林铃那作为后排副攻,两人一宽一窄、一柔一稳,粘合起音驹全方位密不透风的后排壁垒。”
有队员举手:“队长,你是怎么知道自由人高度依赖副攻补位联动的?”
她们拿不到关于音驹自由人的完整录像,只能从交过手的豪强队伍打探情报。高梨润长袖善舞,待人接物春风化雨,几句温和攀谈,就让防备心薄弱的青叶城西的菊池真由,无意透露了大量对战音驹的关键细节。
“据青城反馈,音驹这位一年级自由人柔韧性逆天,依托舞蹈功底练就了非常规的身体控制能力,能做出常人无法复刻的折叠、后仰、横扑姿态,防守半径远超常规自由人。”
说到这里,高梨润不由口吻酸酸的。
啧,要是她们青大附属有这样的新人,现在还用琢磨这些吗?
“但这样的灵活也造成了一些无可避免的问题——极限救球后身体失衡,球路飘忽,必须依靠身旁副攻第一时间衔接补球、调整一传,一旦失去联动,再强的单兵防守也只是独木难支。”
她说到这里,指尖重重敲在战术板上“联结” 二字,志得意满笑了。
“音驹全队从上到下贯彻配合至上,最忌讳单打独斗。我就是要制造矛盾,逼她们两个人各自为战,让最讲究联结的队伍,亲手打破自己的根基。”
“我要让音驹,自食其果!”
高梨润一字一字慢慢地吐出,眼底满是冷意。
“音驹与我们的对决是第二场,城山枫常年体力不足,多赛程轮换下必然无法全程首发,小林铃那作为替补副攻,登场是必然结果,这是我们算计好的先天条件。”
“只要离间生效,小林铃那哪怕只是一秒的犹豫、一寸的避让、一丝的抵触,音驹后排就会出现无法弥补的空白裂缝。而我们,要把每一轮发球、每一次强攻、每一次偷袭,全部精准砸进这条裂缝,耗垮自由人,打乱节奏,一举击溃。”
ih东京都预选赛 a 区小组决赛,音驹 vs 青大附属,比赛正式开始。
音驹果然如高梨润预料,受城山枫体力限制,派小林铃那首发后排,和我搭档构筑后排防线。
看台上,户美的上原惠正和自己队的队员们坐在一起,她们被音驹淘汰,去依旧关注这场决定 a 区出线名额的对决。
作为落败队伍的部长,上原惠的目光始终锁定音驹两名一年级新人,丝毫不敢松懈。
“部长,你看青大附属的发球手不对劲。”
“赤苇赤苇,你看那个发球手太奇怪了吧。”
众人注意,青大附属每一名发球手,发球前都会先和高梨润对视确认,收到队长默许的眼神信号后,才刻意调整步伐,将下手球精准落在五六号位的交界盲区,完完全全卡在川合莉莉香和小林铃那的防守中间地带。
身边的小队员的声音和一个跳脱的男声混杂在一起,上原惠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再定睛一看,坐在她们下方的一伙男生,不正是大名鼎鼎的音驹男排吗?
枭谷的女排在b区,但男排这次被安排在a区。
枭谷的抽签运气一直很好,男女排都是,且本身又是在东京都内几乎数一数二的队伍,因此预选赛毫无疑问一路砍瓜切菜般过来,完全不浪费时间。
早早结束完自己比赛的枭谷男排,并没有离开,而是一屁股坐在了a区的看台,从选手变成了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