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对两局中间间隙对枭谷的议论予以枭谷式还击。”
我笑了笑,“不觉得像是呼了全场观众一巴掌的感觉吗?我觉得挺爽的,仿佛在说‘给我闭嘴!’”
“第一个发球,出错了是有影响,但继续这样考虑,和第一局小心谨慎的样子也没区别了吧。”
我微微一笑,抽手过去握住了黑尾铁纱的手。
她一愣。
抬眼发现我没有看她,还是盯着场上的情况,嘴里却还在继续说话。
“和维持稳定相比,枭谷选择第一球找回失落的霸气和气场,枭谷觉得这笔账不亏。”
我收回视线,对着愣神望着我的黑尾铁纱莞尔一笑。
“看来铁纱姐的加油和想对白谷学姐说的话……”
“好像传达到了呢。”
我心中暗忖目的达成,正要轻轻松手收回,手却忽然被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道扣在原地。
黑尾铁纱闷头一言不发,就着我原来的姿势,反手紧紧回握住我的手。
和她的体温一同传过来的,还有一颗惴惴不安,渴望认同的心。
“谢谢……”
黑尾铁纱低低地说。
谢什么呢?
太多了。
谢谢你帮我的朋友讲话,谢谢你支持我的观点。
谢谢你做的一切,还有……
感谢你在这里和我坐在一起。
对选手有风险的大力跳发,对观众就是纯感官享受了。
酣畅的力量感,带起一泻千里的舒畅,其间流淌的是纯粹的运动野性。
上旋重球划破空气,带着摧枯拉朽的压迫感直冲过去。
每一处动态、每一丝力道,都将排球最原始、最热血的暴力美学展现得淋漓尽致。
观众的视线被牢牢攥住,身体被吸引着前倾,连我前面先前把枭谷和女排贬得一无是处的男人们也此刻目不转睛,还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叫好声。
“好!”
喊完后,回头看见我们似笑非笑的眼神,自己先不好意思羞红了脸。
这一球球速极快、线路笔直纵深,直冲新山后场腰线死角。
新山的自由人面上闪过一丝慌张后,立马展开行动应对,她往后撤了几步,佝偻下身体把重心压实。
球到了她手里,为了对抗球旋转的冲击力,她死死屏住呼吸,一张小脸下颚绷紧,唇也咬住,脸颊因全力承压而泛起青白。
不过她还是接住了,球被垫出去了,球路没有崩坏。
“新山,了不起的新山,面对枭谷的奇袭,新山依旧守住了零容错,哪怕是大力跳发还是不能破坏一传吗?”解说激昂地说道,“枭谷这算失算了吗?”
我不赞同解说的话,他们懂排球,却不是自由人,从自由人的角度,我察觉到一丝异样。
“新山这个球接的不是零错误。”我很肯定地说,“从结果看一传没崩坏,还是到位的,但是,我看得很清楚。”
“那个女生,新山的自由人应当是没很多应对大力跳发的经验,她后撤的距离不够,卸力的动作没完全摆开,如果完全把力量卸走了,她表情不会这么用力。”
“那她是怎么接住的呢?”
我:“靠死撑呗,加上一点运气。”
我忍不住抱怨,“这样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