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就喜欢吃坚果。”
嚼嚼嚼。
“我说是去探病的,人家问喜欢什么水果,我又不知道,店员说那就买坚果礼盒吧,肯定不出错。”
我也一起嚼嚼嚼。
佐久早听着这烦人的声音,不耐烦地睁开眼,就看到我两个不管他,兀自开心地边吃边聊,像两只仓鼠,腮帮子一鼓一鼓。
他看得来气,这两人到底有没有发现他在生气啊,为什么还不来哄他?!
感到下不来台的佐久早手锤床,“你们两个到底是来探病啊,还是来开茶话会的?”
我:“你不是不想理我们吗?”
佐久早气得脸色都红润了,脸变得红扑扑的,鼻子上沁出细汗。
“我不理你,你不能坚持不懈地、锲而不舍地找我说话吗?”
佐久早生病了情绪都变得纤细了,他听到少女理直气壮地疑问顿感委屈,只因为她在梦里可不是这么对人不耐烦的态度。
在梦里,她和昼神幸郎从猫的视角里看起来关系可好可亲密了,第一次见面——佐久早并不知道昼神幸郎和川合莉莉香因为音驹vs欧台的比赛有过交集,只当他们第一次在宠物医院见面。
所以……她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人都这么熟络,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还要把他绝育掉,结果现在对着他,就这么没耐心。
佐久早控诉道:“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说了多么可怕的话,我觉都没有睡好。”
我一惊,先前我有段时间不是误以为他在生我气嘛,我还回想我和他相处,把最近一次每一句话扒开看,都没发现半句话说的不对。
他告诉我生病了,我这才笃定地排除了他生气的想法,这头刚刚放下的心,又因为他一句话提起来。
我疑惑又无辜:“我对你说过可怕的话吗?”
“没有吧。”
“你有!”
我狐疑:“什么时候,在哪里?”
佐久早深沉回答:“在我的梦里。”
我:“……”
作者有话说:
中秋节快乐,祝各位读者宝宝阖家团圆
她离佐久早
我准备好侧耳倾听我到底什么时候对他说了可怕的话——能让佐久早用上“可怕”二字形容, 那我肯定是以为非常重量级的话语。
虽然我对此没有任何记忆,但他也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我很好奇这中间的分歧是怎么造成的,所以真的是非常认真、非常专注地听他讲话。
结果……他说“梦里说的”。
梦里?梦里!
我顿时觉得屏气凝神的我像个被愚弄的傻子, 气笑了, 也没招了。
“你要拿这个理由来声讨我, 那我真是没办法了。”我没辙地摊开手。
古森元也这时也倒了茶过来,他在佐久早家很自如, 可见经常来。
听到我这样说, 也是哭笑不得附和道:“是啊,他吓醒了,醒来后就脸拉得老长, 也不说话。”
“哦, 唯一做的事就是和你打了个电话, 要你过来。”古森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似乎在说“我表弟麻烦到你了,真抱歉”。
“打完电话人就挺着等, 别的也不干。”
古森叹气, 感激地看着我, “幸亏你答应来了, 不然今天我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