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田教练的对音驹的担忧是对的,也完全在我们预料之中。
第一局消耗了很多的体力去掩护、蒙蔽新山的判断,后面两局恐怕会感到疲惫,但这是我们商量后的结果,枭谷和新山的比赛给了我们一个启示,新山作为前代冠军、历届强者的积淀太深了,如果担心新山在最关键处又拿出什么杀手锏,猝不及防以2-0的两局结束比赛,就尽可能先把第一局捏在我们手里。
这样第二局可以轻松一点,能够调整体力,第三局还有希望!
“第二局要注意最大程度的保存体力,如果需要换人,就朝我示意……”猫又教练叮嘱。
我认真听着,余光看到一人从新山往这边走,一直走到场子中间。
神崎凛冷冰冰的眸子从音驹众人的脸上一一划过,最后落在我身上不动了。
“川合学妹,介意简单聊两句吗?”
作者有话说:
又在用尽我毕生对排球的了解编比赛中
决赛 新
神崎凛指名道姓找我, 体育馆的大灯在她头顶上亮得晃眼,与之强烈反差的是她绿莹莹的yan zhi碧色瞳眸,无悲无喜, 冷漠疏淡。
比赛中的惊异要不是我清楚看到了, 几乎以为是我错觉。
我心下更加肃穆对待, 这就是有“女王”之名的人呢,没有什么能够撼动她, 她站在那里就给人屹立不倒的信任感。
我这时已经理解她的队友为何能放弃思考一般全权把自己作为工具和棋子委托给她驱使, 这样的人不会慌张,不会无措。
把一切交给她,懦弱的人也能变得强硬, 犹豫的人也能变得果决。
佐川麻美对这个给她一周生不如死学习阴影的女人没好脸色, 直截了当道:“不理她, 让她哪凉快回哪去。”
黑尾铁纱斜睨她,“人家找你吗?”
她手扶在我肩膀上,“莉莉, 你自己决定哈。”
神崎凛不在意佐川麻美恶劣的口气, 更准确说她就没把很多人放进眼里。
这点唯独让和年年和新山争夺冠军的队伍不平, 尤其是枭谷、稻荷崎的白谷琴音、藤原咲这些人, 她们卯足了一口气想挫败新山和神崎凛, 甚至比其他的学校更甚的理由也就在此。
一般来说,打过一场的队伍,彼此都认可对方的实力, 由比赛对手发展成相交的关系是多么正常的发展路径。
用佐川麻美傻大姐的言论一言蔽之——“都是打排球的能有什么弯弯绕绕?”
和黑子哲也“喜欢篮球的没有坏人”多么异曲同工。
不打不相识嘛,偏偏这里面出了神崎凛这个“目下无尘”的奇葩。
其实神崎凛也没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图,她只是觉得比赛结束了,和对手没必要交流太多, 她有自己坚定的目标要实现,没有多余的精力分配给无关紧要的人际上。
但她这一次却在短暂的幕间休息固执地过来音驹寻一个答案。
她一贯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也不考虑会不会被冷言冷语地拒绝。
我没有思索很久就点点头,“神崎学姐,时间有限,有什么直说吧。”
佐川麻美表情狰狞地捶地,“莉莉什么时候能对对手如冬天般冷酷无情啊。”
“那可是对手,还是正在比赛的。”
“有什么关系。”黑尾铁纱笑着道,“正是因为我们的后辈是这样的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