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不明白,指纹对不上,那到底是谁杀的?这几个不是,那还能是谁?”
事到如今,江逾白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虽然目前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但都这样了,死路也是活路。
“我一直觉得周敏和那两个丈夫的关系很奇怪。”
“你们看,”江逾白走到白板前面,在张建新和刘勇的名字下面画了两道线,“她这个人,一边让人觉得她厌男,前夫出轨,她闹成那样,闹到对方丢工作,这态度够明确了吧?但另一边呢,又有人投诉她跟丈夫们‘过于热情’。”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一个人,又厌男,又媚男,这不是很奇怪吗?”
柴明奇觉得这个点似乎没那么明确:“这种心理其实也不算罕见,有些人就是嘴上骂男人,但行为上又忍不住去讨好,很矛盾,但人性本来就矛盾。”
被规训得太久,即使是有想反抗的思想,但身体上已经形成了习惯。
有人或许觉得是心不够狠,或者是还是被虐的不够惨,柴明奇却不这样觉得。
就拿李强和周敏来讲,周敏闹了这么一回,李强有影响吗?
当然有,但很严重吗?不严重。
当反抗换不来权利的时候,人总是懈怠的,退缩的,就跟努力得不到回报一个道理。
当反抗换来镇压的时候,一部分可能越挫越勇,想问一句凭什么?
但现实生活中,很多人都是妥协的,权利不在自己手里,反抗也只是不痛不痒的。
憎恨和渴望并不相悖,厌恶他的打压,又似乎只能依靠。
这不该归结于个人的原因,而是应该归结于社会环境,或是说是既得利益者和掌权者。
香饵之诱(二十八)
柴明奇说的不无道理,人要是非黑即白,也太过于刻板了。
人都是复杂的。
但江逾白始终认为周敏有问题。
“矛盾归矛盾,但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她加了那两个丈夫的微信,加微信这个举动,在月子中心那种环境下,算比较亲密了吧?可她加了之后,一条消息都没聊过。”
沈念确认道:“我查过,确实没聊过。一条都没有。”
江逾白更坚定了:“这就奇怪了,你加一个人,总有原因吧?工作上的事?私事?加了又不聊,那为什么要加?”
赵峥挠了挠头:“那可能是……就顺手加的?或者加了之后觉得不合适,就没聊?”
这事赵峥算是有发言权,他和江逾白同岁,虽说小时候有点混,但长大以后工作体面,就算长的有点凶,但用现在说法这叫痞帅。
家里一直对他的终身大事挺着急的,基本上一有休息日,赵峥就得去相亲。
他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说不上哪天就没了,也不想祸害人家好姑娘,基本上都是加了,应付一下彼此家里,就拉倒了。
没相过亲,一向直接的江逾白自然是理解不了。
“就算是顺手加的,也不会一句话都没有。而且你看那两个丈夫的反应,从案发到现在,一直心神不宁,如果真没什么,他们慌什么?”
俩个丈夫倒是也奇怪,但是他们没证据啊。
赵峥叹了口气:“可他们没有杀周敏的可能啊,指纹都对不上,总不能是鬼杀的吧?”
柴明奇也觉得这条线很难开展:“而且就算他们有作案时间,有动机,但就是没有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