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传染的,可是你们怎么传染的……”
“都怪她!”
一声真情实感,甚至是“正义凛然”的声音传来,“周小娥那个婊子,肯定是她得的,她传染给我们的。
“就是她,她那种人,不知道跟多少男人。”
“脏,真他妈脏。”
“死了还害人。”
曲衍咬咬牙,周小娥的死因,他清清楚楚,而这群刽子手,施暴者,竟然如此大义凛然。
方景深拍拍徒弟的手,曲衍赶紧低下头。
方景深见人群躁动,非常好心地出言解释。
“这种病,男性是携带者,女性被男性传染,不是女性传染给男性。”
方景深四处打量,后退一步,带着些防备。
等队里人来的时候,村委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魏长河被三四个人围着揍。
“都是你!你他妈第一个干这事的!”
“什么叫老子第一个干的?你们没干吗?老子第一个干她的时候她没有病!我他妈也没有病!”
“谁知道后面?后面你们没干吗?后面没有一起干吗?你们没干?你们少干了?”
“你好意思说我?你他妈哪天不去啊!”
轻飘飘几句话勾勒出周小娥悲惨的两年。
“怪不得她男人死了!”
“克夫!真他妈晦气!”
“死了好!死了干净!”
几人冷冷看着这场闹剧,村里人看见他们悻悻收回手,但彼此之间还带着火气。
江逾白冷冷地看着众人:“你们侵犯周小娥。”他走到魏长河面前,“是你先开始的,对吗?你强奸了她。”
“什么强奸!她自愿的!后来她都自愿了!”
沈念愤恨地看着这一切,“她自愿,她怎么可能!”
她声音很大,心里却满是悲凉,周小娥已经死了。
她自不自愿,没有人能替她说了。
魏有福阴鸷地看着江逾白,又对着村里人厉声开口:“好了!”
江逾白眸光一暗,“他们已经承认了自己侵犯过周小娥,你知道吗?”
“或者说,你包庇了,对吗!你知道他们有人将她侵犯致死,对吗!”
“我一定会找到的,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是谁将她侵犯致死的。”
季予安一步上前,审视地看着魏有福。
“许朝阳知道了这件事,对吗?”
“许朝阳哪里去了!”
魏有福愣住,村里人也都停下来,没想到季予安这样直接。
赵峥更是一把攥住魏有福的领口,咬牙切齿:“许朝阳哪里去了!你说话!”
“我不知道,谁是许朝阳。”
赵峥几乎将魏有福提起来,刚才还互相推搡的村里人,冲上来想打赵峥。
季予安抬脚踢过去,直接把人按在地上:“还有人要上来吗?”
村里人面面相觑,季予安松开脚,“既然都不想上来,那我们就一家一家地去找,一家一家地去问,都回自己家里待着!”
江逾白偏过头,看向柴明奇。
“从局里调人,每家每户,都安排人,所有人,都是嫌疑人。”
“告诉张有才,别再给我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