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上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即便是和江阙熟悉的小弟也是惊诧的呆愣住。在盛世,谁都知道江哥脾气好,好说话,所以谁也没有见过江哥发怒的样子。
那狠厉的眸色竟然和周妄一模一样。
阿坤低眸轻笑,这些人当真以为江阙是兔子吗,能整日站在周妄身边的,能是什么善良的好人?
咦,怎么把自己也骂了?
可阿坤不知道的是,江阙的狠还因为他此时一股怨恨聚集在心,找不到发泄口。正好有人梗着脖子送上门,他自然不会放过。
刀尖转动,制服男疼得脸色一下子惨白,手抖的不成样指着江阙:“你……你们竟敢……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想反抗,抢走匕首,可一瞬间所有红点对准了他一人。从头至脚密密麻麻,吓得他赶忙停下动作。
“知道。”江阙神色淡然,将匕首拔出,顺便在那人的制服上擦了擦,“乔坤站长的手下,颂迪,和吴光勾结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江阙翻开小本子,认真读了几行:“边境站站长乔坤收了吴光三百万美金,私自放行一车货物,手下颂迪一路护送……还有这次假借消防名义查封盛世,我看看你收了多少……不多嘛,才五十万美金。啧啧啧,不如来盛世当个奴,也能挣到。”
读完合上小本子,态度依旧恭敬又疏离。
颂迪面如死灰,强忍着疼痛,说话声音都打着颤:“你…你们怎么知道的?”
江阙低眸轻笑一声,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比周妄还多了一分阴恻:“我还知道你的上司乔坤现在正在警督察的办公室,聊天喝茶。”
最后四个字江阙一字一顿,说得颂迪面色大变。
他们做的事情如果被上面人知道,自己恐怕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我…”颂迪连伤口都没来得及捂着,双腿发软地往大门处跑。
江阙收起唇角的弧度,没意思,这么点胆子还敢来盛世捣乱。哼,以为仅凭这一身衣服就能拿下他们的地盘,也不看看这里是哪,永远会有比你大一级的人存在。
阿坤走近,接下染血的匕首。江阙不喜欢脏,他知道。
“就这么放他走吗?”阿力愤愤道,一旁小弟赶忙给他解开绳子。他现在也是一肚子火气,没个沙包发泄。
阿坤:“已经活不长了,干嘛脏了自己的手。”
干完活,江阙回到周妄身边站着,低眸时正好与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的狠厉变得清澈无比,像个不谙世事的兔子。
可周妄清楚的知道,刚刚江阙的愤怒不是冲着颂迪,而是冲着他的。
他恨不得现在用刀尖刺穿他的心脏。
鼻尖哼出一丝轻笑,周妄依旧是不可一世的样子。他喜欢看到手拿利刃的兔子,更喜欢看兔子急了也不敢咬他时,憋红的双颊,有趣极了。
周妄起身的时候,带起一阵淡淡的乌木沉香,唇角依旧弯着迈步朝里屋走。江阙跟在后面,没什么表情。
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匕首扎在他的身上啊?
他等不及了。
你就是想看我像狗一样依赖你
“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阿坤拍拍手,大声喊了一嗓子。
人群散去,空留阿力还红着眼。
阿坤:“……”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