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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江阙和周妄想到一块了,为什么裴珩可以轻而易举地在盛世埋下那些东西,必定是有内奸。
是谁呢?
江阙神色严肃了些,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这些天有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小弟想了想,原本他觉得阿力哥就是最可疑的人,但因为太可疑了反而又不可疑了,“没有啊,最近也没来新人了。”
盛世的弟兄和那些奴隶,基本还算是安分守己,尤其是危险来时,怕归怕,心还是齐的。
江阙眼眸沉了沉,既然没有新人,那便是老人。而且是一个存在感不强,但又能轻易在盛世穿梭的人。
会是谁呢?
“江哥!你终于来了!”不远处一个人影慌忙跑了过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哽咽,“你没事太好了,那日在海上,我以为……以为你……太好了。”
江阙眉头下意识拧了拧,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苏让突如其来的亲近。
好久没见到他,江阙差点把这人忘了。他推了推黑色镜框,疏离道:“嗯,先生让我继续看着。”
苏让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笑容:“当然,盛世离不开江哥的。只是……”
苏让抿了抿唇,似乎委屈又无助。
江阙完全不想问他只是什么,又推了下眼镜准备借口要去处理包厢的事情先离开。
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就是不喜欢苏让。
见他要走,苏让赶忙继续道:“只是哥哥不相信你的能力,好几次说你不听话,太过少爷脾气了。”
确实很像周妄会说的话,江阙捏紧了拳头。
“不过,你放心,我总是会在他耳边劝说他,江哥是很能干的,会把盛世打理得井井有条。”
江阙脸色越发冷漠,却没说什么。可小弟不干了,愤愤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本事在老板那吹耳边风?你最好安分些,别到时候被怎么打死的都不知道。”
“对不起,你们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苏让的声音怯生生的,无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这么看去,小弟倒是成了欺负人的恶人。
“好了,都去做事吧。”
江阙欲走,苏让赶忙抓住他的衣角,打听道:
“江哥等等,哥哥说会带我回别墅……你会介意吗?”
抓兔子
江阙脚步顿住,侧眸冷冷的看向苏让。那眼神太过冷漠,让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先生是我的主子,他做什么都不必征得我的同意。
而且我以为你会记得是我把你送到先生身边的,我如果在意,你没有可能还会一次次出现在这里。”
江阙眨了一下眼睛,提醒道,“你若是真的寻得他同意,自然可以住进去。”
但若是假的,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运的活着。
说完江阙不再理睬他,迈步离开。
可带风的衣袂却显出他此时也生了怒意,苏让明晃晃地挑衅不过是有周妄撑腰。那日在船上他们亲密的样子,似乎周妄已经收了他。
胸膛莫名气血翻涌,剧烈起伏。
在走到窗口处,一阵风迎面吹来,才突然让江阙顿下急促的脚步。
他为什么要生气?
有苏让在,周妄便没有那么多精力折腾自己,岂不是很好?
而这本就是江阙的计划,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