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下巴一道疤痕深可见骨,“三年前,我在新闻上看到,一个麻醉科医生趁着病人在手术台上动弹不了,多次实施强迫。一次那病人提前醒了,发现后伸手拿过小刀在医生下巴处狠狠一划,才躲过又一次侵犯。
患者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把整个医院都告上了法庭,但是院长包庇,花了点钱,把案件又轻易压了下去。”
江阙又摘下另一个白大褂的口罩,眼眸沉了沉:“不仅如此,半年后,麻醉科医生结合院长反而把患者告上法庭,说是女子医闹,用刀伤了人。
我记得是判了五年吧,可入狱前,那患者精神崩溃跳楼自杀了。”
地上的两人眼睛动了又动,可除了眼睛,全身上下哪里也动不了。
江阙手里的手术刀已经抵在了一人的脖颈处,皮肉凹陷,声音冷漠又带着痛快:“我不喜欢杀人,也不喜欢闻到血的味道。可是,我今天闻的太多了,我想我开始想要亲自酿一杯葡萄酒……”
刀尖一点点渗进去,血缓缓流出……
被送上餐桌
江阙突然想到刚才那些人眼底的兴奋,眉头一拧,手下用了力,直接深扎进去。
那圆珠子陡然瞪大,然后……不转了。
明明是极度痛苦的眼神,却连唇瓣都无法张合。只是这一次江阙看在眼里,无半点动容。
江阙跟在周妄身后多年,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干脆利落。
可他面容太乖糯了,血溅到他的脸上时,这种反差感竟让人心生恐惧。
“到你了,对吗?”
江阙冷眼望向那个院长,他不仅是包庇,但凡细想一下便知道他也是参与者。
圆珠子左右滚动,急切!求饶!
“我看不懂你在表达什么。”江阙淡淡道,眼神睥睨着,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冰河,“就像你们看不懂那些苹果在说什么。”
罪恶滋生罪恶,罪恶包庇罪恶。
女子的死亡让事情迅速发酵,以至于医院无法再用金钱压下舆论,所以他们便去了一个更加黑暗的地方。
黑暗,却刺激。
比起阳光下的世界,反而更适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