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往深处探,便仿佛出现一堵墙把自己挡了回来。
因为裴御没有踏足那块地,他便不是自己人。
裴御虽然向来自傲,可在面对那些神秘人也选择了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避而远之。
他警告过裴珩,同样不准去。
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他们有他们的游戏,裴家不想涉足,更不想同流。即便加入进去,也只是二流的客人。
甚至说不定还会引火上身,最后成了权贵眼中的小丑。
裴珩从不像裴御那样谨慎做事,可在听到他说这个小岛的时候,也心生寒意。
裴珩看着不远处被浪花拍打的岛屿,心里全是容时会害怕的样子。
他怎么也不可能是自愿的,容时胆子小,一定害怕极了。
他的世界里又只有裴珩一人……所以只能是裴珩救他。
裴珩眼眸定了定,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权贵,动了他的人就是该死。
容时不能死,既然是他裴珩的玩具,那便一辈子都是。
别人沾染不得半分。
“等我。”
裴珩单枪匹马地坐上了快艇,身后一直跟着的保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快艇已经飞驰而去。
他们是裴御的人,奉命跟着小裴总,可是他们不知道那座岛屿是做什么的,还以为裴珩只是去散心或玩乐。
所以,一时待着原地,没有和裴御汇报。
……
江阙捏着嗓子,哑着声:“等下,还没好!青苹果的肉质多汁,得让药液多渗透一会。”
旋转的把手顿住,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片刻,声音恭敬道:“好,麻烦二位尽快,客人快要入座了。
“嗯,知道了。”
见门外没了动静,江阙这才松了一口气。视线落到一旁的推床上,似乎可以想象出这里躺过多少个苹果。
所以……他必须也躺下,必须也被送上餐桌。
只有极致的惨烈,救他的人才可以爆发无法控制的愤怒。
江阙眼里满是狠戾……
如果他能动就好了……
“进来吧。”
保镖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便看到躺在推床上的青苹果。
管家则看向窗边靠着墙的白大褂,背对着光,看不清面容。
“先生,现在可以推出去了吗?”管家怀疑地往前走了一步,沉声,“先生,为何不说话?”
江阙眼眸凝了一瞬,指尖弹过一颗石子,让那人的手猛然垂下,从远处看,很像在赶人走。
管家脚步顿住,这里的人无论是客人还是员工,哪一个都是脾气阴晴不定。
所以管家作为一个润滑剂的存在,通常会非常有分寸地一一应对。
“那先生辛苦了,我们先去上菜。”
管家摆了摆手,保镖心领神会将只有眼睛会动的江阙推了出去。
出门后,江阙瞥见一直在角落里等候的面具男,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信封,正咧开嘴对他笑。
这其实只是一部分费用,待尝过味道后再决定要不要付尾款。
不过……
江阙通体白嫩,因为在暖光下,泛着金银的光。
青苹果在出餐前,都会涂上一层上好的油脂,从远处看,宛如烛光在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