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后来一骨碌爬上铁门,可还是被一口咬在了小腿处。
那天在南山,周妄看见了那道牙印。
“走吧,这里很难闻。”周妄想说,这里脏,会玷污裴御那一身西装。可这话听上去太讽刺了,裴御并没有做错什么。
周妄走了几步,发现裴御仍旧愣在原地。
“喂走啦,是不是想弥补我?”周妄挑眉,笑得狡黠,“那我们继续谈谈清莱生意呗。”
怎么也得捞一笔大的!
“哦,好。”
裴御赶忙跟了上去,别说清莱的生意了,就算是整个裴家都给他,裴御也不会多说一个不字。
他的弟弟,他好不容易找到了。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周妄停了一下脚步,问道:“裴珩知道吗?”
裴御摇了摇头,声音沉了沉:“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
裴珩内疚了太长时间,这件事也几乎毁了裴珩整个童年生涯。所以裴御不知道是不是该立马告诉他,明明快要好起来的伤疤如果再次被揭开,会更痛。
周妄转眸,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
“有时候我挺羡慕他,有你这样的哥哥。”
“周妄,我也是你哥哥。”
原来你是在救弟弟啊
裴御直接将周妄拉进裴家所有生意的合作中,并且让出一大部分的利益。消息一出,在生意场上引起轩然大波。
周妄摇身一变,不再仅仅是美塞镇的半边天,而是实力足以撑起与几大家族抗衡的权贵。
老裴总同意,小裴总不同意。
裴珩已经在裴御住处打滚了,说是自己爱人没了,哥哥也没了,是没人疼爱的白菜。
裴御没理他,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发疯。他在想,如果告诉他真相他会不会一下子疯掉?
虽然本来也挺疯的。
找不到容时,裴珩似乎更加依赖裴御,整日待在他的住处,屁颠屁颠地跟着,美名曰要学习怎么经营公司,以防自己的那份也被外来人抢走。
他偶尔也会去南山简单打理生意,南山现在只做酒水生意,裴珩说了,也许有一天容时知道了,看到他“洗心革面”便会心软回来。
他等他,一直都会等。
自家哥哥他动不了,但是另一个人……他还有账要和他好好算。
什么弄死他父母?这人简直得了妄想症,害得自己差点被大卸八块。这笔账,得算清。
所以裴珩在休养一阵子后,又风风火火地奔向美塞镇。
江阙这次病得很重,足足在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天高烧不退,周妄差点以为他要烧熟了。
平时用的药都用上了,完全不起作用。可医生检查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疾病,只当是受了刺激身体太过虚弱。
周妄一直守着他,大大小小的文件都是拿到病房里处理。可看着江阙渐渐消瘦的脸颊,心里跟着一阵酸涩。
所以,要怎么样做才能让小少爷放下过去,好好生活呢?
周妄轻叹一口气,指腹轻轻抚摸他白皙的脸颊,暖暖的,像是一只脆弱的小兽。他不得不感慨,自己真的把小少爷养得很差。
说不上来是内疚还是什么别的情绪,周妄总是在看见这张脸的时候,愣了神。他有很多话想和江阙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猜测那种情绪是不是叫做后悔,后悔一开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