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真好,柏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猛地躬下腰,全吐了。
“徐敏君让你回去休息,明天看情况再定。”商旻区背上柏言的书包,将一瓶水拧开后递到柏言嘴边。
商旻区习惯叫人全名,而柏言跟班上大多数同学一样叫徐敏君郡主。彼此都觉得对方不太尊重。
柏言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半瓶,抹抹嘴才想起来说:“你有事的话我自己回去就成。”
年纪第一,又经常替学校赢得这奖那奖,柏言记得商旻区自初中起就忙得不行,常常课上到一半被叫出去,一出去就是好半天。
怕商旻区不放心,柏言拍拍他的肩膀说:“赵明洋呢?让他送我也行。你赶紧回吧,郡主搞不好又要找你。”
商旻区看着柏言泛着一溜水光的嘴唇,语气冷下来:“赵明洋在陪他的老婆吃饭。”
一路上,柏言都在忍笑,商旻区那句话每个字都咬得相当清楚,配上那副硬邦邦的表情,柏言后悔没拍下来。
他环着商旻区的腰,手指隔着衬衫,有意无意沿着商旻区腹部的肌肉线条,肆无忌惮地摩挲。商旻区骑自行车的次数屈指可数,柏言是头一回坐他后头。这骑车的技术烂得连他小学都比不上,柏言抱得正大光明,摸得心里痛快。
还没坐够,车已经拐进弄堂口,柏言从上面跳下来,接过商旻区肩头的书包,推着自行车往里。他不敢回头,怕这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会忍不住亲上去。柏言在心里偷偷与商旻区吻别,商旻区却在身后叫了他的名字。
柏言回头,就见商旻区立那儿,弄堂红砖墙在他身上映出斜斜的分割线,一半融在阳光里,一半藏于阴影中。
商旻区说:“包里有东西,记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