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书放到一边,完全是跟家长告状的姿态。
“一个长腿叔叔。”柏言说。
商旻区额角青筋很明显地蹦了一下,柏言心里的小鼓打得更欢。成年以后他不是商旻区的对手,面对一个毛头小子,还不手拿把掐。不过柏言仍然抓牢了商旻区的手,免得这人刺激大发了突然跳起来吓他一跳。
“我自己玩得好好的,他突然喊我过去,让我猜灯牌的颜色。”
“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商旻区的冰山面孔将他的情绪藏得很好,但一双眼仍然迸出了不一样的光,柏言知道那是气急了。
他说:“我以为是工作人员,没有输掉什么,就是可惜了一张年卡。”
“年卡?”商旻区更加困惑。
柏言点头:“是啊。猜对了,一年内免费畅游,猜错了就……亲他一下。”
他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眨一下,为的就是不错过商旻区脸上丝毫变化。而商旻区没有让他失望,那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上瞬时裂了好几道口子,眼珠子里又像燃着黑不见底的火。
接着,那团火慢慢下移,落到他的唇上,柏言条件反射地舔了舔,害怕起来。
本来是玩儿人的,现在倒像是自己被自己玩儿了。
怕商旻区气出个好歹,柏言抓着他的手立马交代:“我多聪明啊,我当然没有亲他,赢了再说,输了就跑。”
商旻区没有被安慰到,沉着声问身高、相貌、年龄,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抓人。
“没这么严重,我没有让他得逞啊。”柏言腾出一只手,拿桌上的书给商旻区扇风,“冷静冷静,要不你给我讲个题?”
“你应该告他猥亵。”
“不至于不至于。”
商旻区沉默了,一会儿后眉毛忽然压下来:“他好看?”
柏言愣住,想起自己背着男模厨师长的前科,商旻区这样揣测倒也合情合理。这一犹豫,商旻区的脸色更差了。柏言在撒谎和实话实说之间选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