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要不去赵明洋那边。”商旻区说,“这两天事情多,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赵明洋他们正好盼你过去,人多热闹,等我处理完就去接你。”
商旻区的意思很明白,他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也不希望一堆事糟了柏言的心情。
“你爷爷对我挺好的,吊唁那天我想来送他。”柏言说。
他确实想送老爷子一程,更希望从商旻区嘴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关于哪天他们能见。
而商旻区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好。
从这里去赵明洋那边几乎穿城,商旻区没有坚持送柏言,替他喊了辆车,将人稳稳塞到后车座上。临走他又折返,捉住柏言的手腕左右细瞧,确认那块表没有丁点损坏后才放行。
司机熬了整宿,似倦意上涌,车里激情放着摇滚。柏言望着窗外,心里一阵落寞。自从回到这里,这不是他与商旻区头回分开,却是让他最不舍的一次。眼看暴风雨将至,他却连伸手替商旻区撑伞的资格都没有。
江边的烟花还未放尽,放烟花的人倒是换了一拨又一拨,柏言突然生出冲动,他想叫司机调头。
“小朋友刚考好吧?我囡囡也是今年。”司机乐呵呵开口,降下车窗指着一群人说,“戴眼镜的那个就是。疯吧?本来这单我不想接的,想拎她回去。不过人生能有几回这样潇洒?算啦,把你送到我再来接她。”
柏言随口应和,眼珠子转向那里时浑身一紧。他趴窗口努力张望,可惜风太大,司机开得太急,模糊的视野只辨出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一朵烟花炸开,许女士的红裙艳在柏言眼里,而她旁边的少年头低低的,望着脚下的路,身上的校服明显不属于本地。
赵明洋梦中接到商旻区的电话,小言马上到,做好接待准备。他一个翻身去开门,从凌晨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