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控,脸上要笑不笑得直抽抽,只能猛掐自己。
“路过,帮个小忙。”董欣颜翻了个白眼,戳戳卷子让旁边的男孩继续,“现在的小朋友比我们当时卷多了,他说做不完就不能吃饭,可怜伐?”
柏言觉得这不是他们该管的事,直接问董欣颜还去不去唱歌。
“去啊,当然去。”董欣颜立马站起来,走之前不忘给男孩加油,“后面两题也按照这个思路,快点做,争取半个小时内搞定。”
包房门一开,秦甚杰拐了几拐的歌喉扑了满脸。班长眼一抬,双手拢嘴边冲大家喊:“秦甚杰抛砖引玉的任务顺利完成,下面请我们班最会唱歌并且悄咪咪脱单的柏言上台!”
掌声、欢呼声盖过音乐,柏言恍惚,觉得自己回到刚回来的那天。
“唱唱唱。”他从秦甚杰手里接过话筒,想祝他们前程似锦、富贵花开,也想祝他们人生开挂、扶摇直上青云。但最终他只说,“随便点,想听什么都可以,不会唱的我现学!”
这一唱足足过去一个半钟头,堪比一场小型演唱会,柏言下来时背上都是汗。喝酒又耗体力的,他现在特别想找一凉快地方冲澡,然后舒舒服服地躺着。
“昨晚没好好睡吧?”赵明洋拿来一块西瓜,表情比氛围灯还丰富,他凑过来小声说,“要不找个借口先跑?就说景区那边要你帮忙?”
还出上主意了,柏言边啃西瓜边笑:“这劲费的,要不你装肚子疼得了,我送你去医院更省事。”
赵明洋愣愣地当真考虑起来,那手往肚子上按,表情也跟着变化,柏言笑得肚子痛,算是坑了自己一把。
先走是不可能的,这帮人约好去顶楼玩夜场,柏言怎么着也得陪到底,先去隔壁空包间眯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连续两天没怎么合眼,柏言摸上沙发就睡着了。梦里人影幢幢,幕幕流转,他像台旧放映机一刻不停。
迷迷瞪瞪间柏言感到一双眼越靠越近,既熟悉又陌生让他摸不清头绪。待模糊的视野重新聚焦,他的脑子立刻恢复清明。
黑暗里柏言猛地睁眼,失序的心跳根本来不及归位,身体也做不出任何反应。沙发前明晃晃蹲着一人,那人一动不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柏言汗毛倒竖,喉结滚动,他说:“许寻初。”
小言,你哪次保证不喝酒是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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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手机震起来,地动山摇的,把柏言的心颠出新的频率。柏言按了接听,目光仍留在许寻初脸上,那头传来商旻区的声音,一下子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你忘了跟我报备。”商旻区说。
从弄堂出来,柏言到准点会给商旻区发消息,这一觉不小心睡过了头。他揉揉眉心:“没忍住,眯了一会儿。”
那边好一会儿没动静,柏言以为商旻区没听清,刚要重复一遍,商旻区开了口。
“喝酒了?”商旻区语气冷冷的,听上去不用柏言回答已经百分百确定,他说,“赵明洋没在你身边,你在哪儿?”
柏言不想说谎,直接跳过了前面的问题:“隔壁包间没人我过来躺会儿,赵明洋没跟你说吗?”
问完反应过来,赵明洋肯定交代了,只不过商旻区想从他嘴里再次确认罢了。柏言立刻发过去一个定位:“晚上他们要去顶楼,应该不会太早结束,要是你没睡的话,我回去跟你视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