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换别人说柏言也许会不痛快,但从这张嘴里出来就有点好笑了。怼回去不用打草稿,柏言能三天三夜不带重复的,鉴于对方只是个传话筒就不计较了。
柏言“哈”一声笑出来:“你妈说得没错啊,我吃他的用他的,就是被他包了呀。”
许寻初没想到柏言会承认,还承认得这样理直气壮,他半张着嘴,好一会儿才出声:“爸爸不会同意的,你们没有结果,你跟着我哥只会害了他。”
这句倒新鲜,听着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柏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搓搓脸站起来:“商正平同不同意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在不在一起又关你什么事。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针头拔了给你扔西郊山上去,那儿没有信号交通也不方便,你有手有脚自己想办法爬回来吧。”
从出租车里下来时柏言接到商旻区的电话,他看了眼时间,距整点还有五分钟。
“想我了啊?五分钟都等不了。”柏言笑着,晚风吹脸上温温热热的,他望着天边的云随便选了一朵,想搭个便车飞到商旻区的身边。
“仪式后天早上九点开始,不用来太早,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再过来。”商旻区语速慢慢的,听上去很温柔,比柏言选的那朵云还软。
他没有再征求柏言的意见,认定柏言那天会出席,这种专断独行柏言觉得挺可爱。
“好啊。”柏言说,“我可以多带几个人过去吗?”
柏言将班长的话说给商旻区,意料之中的,商旻区没有犹豫就应下了。
电梯上行,数字蹦在柏言眼里,应和着他的心跳。
“他们祝我百年好合,天长地久。”柏言突然说。
他没提嘴角草莓的事,也没说自己公开脱单,商旻区自觉将“我”代作“我们”,问他,有没有早生贵子。
柏言大笑,在不锈钢壁面上映出模糊灿烂的一片。他说:“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