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岸用毛巾裹住冰块压他膝盖上,疼到不疼,冷得他一激灵。
“呒没点心机城府待在那种家庭里,早让人家啃得一点不剩了。”柏言想把腿收回来,老东西力气还蛮大,他一用力,踹在阎岸手心里,“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看你城府也蛮深。”
阎岸低着头笑,一双眼看过来时含着不太真诚的歉意:“你在这里三天我守了三天,真的睡着了,迭张小嘴像小猪一样会哼哼。今天啊太安静了,连呼吸听起来都不大放松,你说我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柏言又是一脚,不意外地又被阎岸抓牢。柏燕芬曾笑他睡相不好,说他结了婚要被老婆嫌弃的。柏言从不放在心上,与商旻区一起后,也没被对方提过这方面的事情。现在阎岸这么一讲,柏言脸烧得比胃里的酒烫,他当歌手没有偶像包袱,在商旻区面前还是有的。
“你是猪,你是老猪。”柏言反击,听到阎岸笑得更大声,发觉自己的话正中老东西下怀。但老东西笑着笑着又严肃起来。
“有件事我问你,你一定要讲实话,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爸爸都有办法。”阎岸说,“你以前有没有受过伤?很严重的那种。或者说,从小到大你有没有觉得你的体质比一般人差?”
柏言出车祸不假,但严重程度远远不足以让他昏迷上三天,与其说昏迷,他的状态更像睡着了。阎岸仔仔细细检查过,各方面都没有问题,只有大脑影像有点异常,像是长期缺氧引起的,也像重伤所致。
此事他问过商旻区,对方没讲出个所以然,只说一年前柏言在学校操场摔过一跤,江城的专家怀疑柏言大脑神经元异常放电,导致某些行为不受控制,不过问题不大,注意休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