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人对视。“虽然是误会,但你也把心思收收,没戏,你跟他相处这么久还不清楚,笔直铁直,强掰也掰不过来那种。”
阎岑弋又瞟商旻区,说他也不见得弯。
“情况哪能一样。”这话戳柏言的心窝,他压着火说,“阎岸是你爸,他对这事什么态度你知道,你们的关系在他那儿改不了。还是说你就想逼他,看他痛苦你就好过了。”
阎岑弋不说话,他头低低地,半晌后才开口。他说:“我也改不了,我就是喜欢他。”
音乐声依旧悠扬,休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商旻区往后靠了靠,余光里走廊上的那个身影消失了。
又到揪奖时间,恭喜“幸运多多”,微博私我喜欢的装扮。(^w^)
情人还是父子
赤面长髯,凤眼微垂,正堂那座关公像于一缕青烟后守着门外。堂内,阎岸手搭扶手,坐姿端正,几案上的茶已经凉了也没喝一口,宛如另一座雕像。
落地钟响过三次,廊下才传来脚步声,阎岸抬眼,正迎上阎岑弋的目光。
“人给你带回来了,惦记培养箱里那些玩意儿,大晚上过去了一趟。”柏言从后头迈进来走到阎岸跟前,刚好挡住他的视线。“可以睡了吧,按你的习惯两三个小时就得起了。”
阎岸看他,眼里的笑意掩着疲惫。
他说:“小厨房有夜宵去吃点,来来回回饿了伐。”看到商旻区跟上来,又朝他开玩笑,“合作的事情找我谈还好讲,现在白纸黑字签好了不好动了。”
商旻区说:“阎先生客气,人生大事上给我开绿灯就行。”
阎岸笑着起来要领他们去吃饭,柏言赶忙拒绝。晚上那些还没消化干净,白天又那样折腾,他现在就想搂着商旻区好好睡一觉。
“夜宵不吃了,我等着早茶。”其实早茶也不一定能赶上,柏言拉着商旻区往腰门走,“要是没起来就改天,别来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