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说他昨晚就来了,一直蹲在校门口,赶他走,过一两个钟头又蹲回来,也不讲情况,撑到早上才报我的名字。我一看吓一跳,怎么是他啊,你说这怎么搞。”赵明洋好似惊魂未定,在那头呼出好长一口气。
这确实出乎意料,柏言嘴皮子动了动,好好的学不上,跑这边闹什么:“别理他,实在不行报警。”
“可是小赤佬说见不到你就去死。”
“那你叫他去啊,幼稚。”柏言都要笑了,要能被这种把戏威胁到,他不得回小学重造。柏言说,“门口离操场挺远吧,你是真不怕啊。”
赵明洋说:“我是真怕,所以我请假了。”不等柏言骂,他紧接着就说,“小赤佬眼睛红得像兔子,现在还在哭,我问他情况他又不讲,说只能对你讲,我觉得不像闹闹玩的。要么手机里你说说,他就在旁边,说完我就不管了,也算仁至义尽,夜里才能困得着。”
赵明洋冲旁边重复了一遍,得到保证才把手机递过去,柏言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到许寻初抽抽泣泣地讲:“我妈不见了。”
坐到出租车上时柏言真想捶自己,他给商旻区报备,这次很诚恳地打了电话。讲赵明洋有急事要他去一趟,讲自己绝对会在午饭前赶回来。
商旻区没说什么,柏言觉得他是对自己失望了,可他也没办法,许寻初在电话里还讲了一句,而那句话他要听对方当面解释。
“人呢。”柏言冲到赵明洋家里,就见许寻初坐在客厅那张沙发上。赵明洋立刻上来捂他的手表,发现手表上已经被柏言动了手脚。
“柏言哥哥。”
许寻初脸上没一处干净,看上去相当狼狈。柏言没打算寒暄,一把揪住他的领口,问他胡说八道什么。
许寻初提不上气,打起嗝:“我没有胡说,之前就听到爸爸打电话要把我妈弄走,说,说那小子等不及,要让我妈在这世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