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不在从包里偷出来的,美其名曰见者有份,实则是想收买。
哄商旻区和哄小孩又有什么区别,柏言希望有用,即便没有实际性的帮助,能让商旻区心情好一些也好。
“草莓味的,甜甜的很好吃,你尝尝好不好?”柏言往前送了送,试探着在商旻区唇上点了点,见商旻区没有反感,耐心地哄他,“小朋友可喜欢了,你大不了多少,也会喜欢的。”
商旻区终于张嘴,很给面子地尝了一口,然后宣判没用。
“还有别的口味。”柏言着急忙慌掏兜,“橘子、葡萄,还有好多——”
棒头糖掉了一地,柏言惊得连呼吸都忘了。商旻区扣住他的脖子吻他,炙热、蛮横,舔他口腔里的每一处,柏言觉得自己要化了。
不干了
好久没有尝到商旻区的味道,柏言很快就亲迷糊了。他趴在商旻区身上回吻,用力地吻,勾着商旻区的舌头不放,那一点点草莓的香味被他吸过去又还回来。
就这么吻了一会儿,柏言忽然撑起身子,胸口剧烈起伏,鼻梁上的眼镜歪歪斜斜蒙着一层雾。
“认出来了?”柏言喘着气瞪商旻区,严肃认真地瞪他,脑子里翻天覆地还有点不相信,“你最好是认出来了,否则——”
商旻区说:“否则什么?”
柏言的咬字终于回归正常,他说:“否则我真跑了。”
商旻区摸着他笑:“傻子。”
病房里亮了一盏小灯,柏言老老实实坐椅子上,眼镜摘了,帽子脱掉,头发被汗浸得一绺一绺地黏一块儿。身上那套护工服还穿着,现下没工夫换。他问商旻区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商旻区反问他,你说呢。
“现在感觉怎么样?”不等商旻区答,柏言腾一下站起来摸商旻区的胸口,心跳平稳缓和,看起来情绪波动不大。
商旻区又笑,学柏言串了味儿的西北方言:“监护仪上有着呢,摸啥摸哩。”
柏言来不及捂他的嘴,使了点劲,顺手揪了两把:“就摸,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摸,我想怎么摸怎么摸。”
商旻区不反驳,抓着他的手腕摩挲:“想我吗?”
换以前,柏言肯定不会轻易遂他的意,好话是没有的,不损两句算他没发挥好。现在他不忍心,他盯着商旻区脑袋上的纱布说想,还问他疼不疼。
商旻区说不记得了,不过柏言如果早点开机他会好一些。
“我睡了一觉。”柏言小声嘟囔,他偷偷看监护仪被商旻区逮了个正着。“哎哟真没事儿,真的,几天没休息好,那晚又开了那么久的车,就跟上回在我爸那儿一样睡了一觉,只是久了一点点。”
商旻区嗯了一声,没有柏言想的那样激动,责怪的话也没有,只对他讲:“我后来想到了。”
后来是什么时候,商旻区手机里躺着那么多条信息,最后一条发于今早。商旻区即便想到了,也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
柏言揪心地吻了吻商旻区的鼻梁,然后在他旁边躺下来。姿势舒服了,头靠到商旻区的肩上才问,可以睡这儿吗?
“冷了我抱你,热了你忍忍,睡不着我给你唱歌,想吃什么喝什么我亲自喂你,这样的服务还行吗,商先生?”柏言手脚并用缠上商旻区,听到商旻区说甚好,满足地在他颈窝里嗅了两口,“没有你我睡得一点都不好,我梦到你怪我,怪我过来,说我不该来,我找你,你就躲老远,我还掐自己呢。”
柏言把脖子仰起来给商旻区看:“很明显吗?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