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你那个头发还有领带,规矩多得要命,迟到了我把你两边袖扣都拧掉。”
车开到上限,柏言仍嫌不够,两分钟刷新一次路况,期待抄一条近道。商旻区摸他被他一巴掌拍开,像是少一只手抓方向盘车速就会降下来。
“我爸电话里还说什么了?一个人来还是两个人?”通话记录里阎岸来过两次电话,两次他都没接着,他不知道商旻区怎么跟阎岸解释的,他不希望阎岸过分担心。“你没说我睡了好几天吧,到底怎么说的?”
车从高速上下来驶进机场隧道,商旻区没回柏言的问题而是先问,现在可以摸了吧。
“摸摸摸。”柏言主动抓过去,把商旻区的手牢牢攥着,“他是不是不放心所以提前过来了?不会带了一个医疗团队吧?”
商旻区说,这倒不会。
“不放心应该会有,我跟他说你闭关搞创作把自己关起来了,谁的电话也不接。”
柏言眉毛皱起:“这都信?”
商旻区笑:“不信吧,但我咬定是这样他也没办法。他把航班信息发过来,叫我节制一点。”
柏言琢磨半天才明白商旻区的意思,他瘫到副驾上哀嚎:“你就算了,我在我爸那儿可是完美纯洁美好的象征,这下好了,统统毁了。”
商旻区脑子里立马浮现阎岸办公室里柏言跨坐上来主动跟他接吻的画面。毁了吗?要毁也不是现在。
“至于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你关心的是阎岑弋与阎岸那件事吧。”商旻区说,“他们之间我不清楚,不过从阎岑弋的语气来看估计不大好。”
“阎岑弋还给你打电话了?”柏言惊讶,想想这两人有项目上的往来又觉得合理。
商旻区说:“新药研发的事,他按约定跟我同步最新进展。”
柏言点头:“猜到了。不大好,不好就对了。早跟他讲我爸那个人很传统,特别是这方面,他偏要往上撞有什么办法。”柏言唉一声,“他现在肯定后悔跟你签合同了,以为有你助攻在我爸那儿能博同情占到便宜,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