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身上。”
柏言想说情况完全反过来,商旻区插嘴,说自己不介意,并且乐在其中。
“那边过来气候变化大,fn还小,生病了比较麻烦,加上这么久的飞机,他要闹的。”阎岸替柏燕芬解释,柏燕芬却不领情,立马回呛他。
柏燕芬说:“我的事情不用你讲,你怎么不讲你自己,你那个儿子呢,也怕冷怕热怕坐飞机?”
阎岸脸上的笑没停,不过仍然被柏言捕捉到那一瞬的僵硬。阎岸说过想明白后会跟他好好交代,现在几个月过去,他不知道阎岸有没有想明白。
阎岸笑着说:“商会里有事走不开,以后吧,有机会的。”
这话太含糊了,柏言不信,连柏燕芬都听出了不寻常。
柏燕芬转过头看他,半天后突然笑出来:“干儿子靠不住吧,翻毛腔了?关系破了?我劝你哦,该放下架子就要放下,小心没人给你养老哦。”
阎岸说不用。
柏燕芬眼睛睁得溜圆:“还真是啊。”
“我养我养,你们两个都我养。”柏言坐回去,指示牌在他眼里迅速晃过,“雪大吧,要下到月底呢,我们打雪仗吧,江城每年那点雪玩两把就化了。妈你跟我一队,我们双剑合璧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商旻区看过来,被他一掌推回去:“好不好啊,就在我们院子里,在你们院子里也行。这位小先生为了你们过来,半年前就把隔壁买下来了,但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啊,拿到钥匙那会儿我去看过,厨房窗台上那盆花是我放的,客厅里的地毯是我选的。妈,你卧室床上的四件套也是我买的,花色跟老房子里的一样,你肯定喜欢。”
后边没声,柏言又转回去,就见阎岸与柏燕芬盯着他看。六只眼睛碰撞后,柏燕芬先开的口,她说:“喜欢,我儿子买的我肯定喜欢,不过打雪仗这件事再说,再说好伐。”
柏言眨了两下,不明白这件事有什么值得纠结。看到柏燕芬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膝盖他忽然想起来,这双手为了赚点外快长过不少冻疮。
“没事的,我随便讲讲。”车拐进河边小路,柏言看着窗外说,“这条河特别好看,你们明年夏天再过来,夏天的景很不一样,开一岸边的花,河里还有鸭子,绿头的——”
“呸呸呸瞎讲,我不要看绿的,我要看鸳鸯。”柏燕芬说,“还要多久啊,巴掌大一点开这么久。”
商旻区说快了,最多还有十分钟。
车拐进隔壁院子的时候商旻区又说,打一会儿吧,说小言想打他很久了,这个愿望还是可以满足一下。
柏言上手掐他,刚拧一下就听柏燕芬改口,柏燕芬大笑:“那好呀,我没问题,既然是儿子的心愿,那我不客气唻。”
这栋房子柏言来过,不过只有那么一次,后边的事情都交给商旻区了,他平时也就路过。
院里的小路在雪下边露着彩,踩上去跟阎岸宅子里的鹅卵石道一模一样,而路尽头竖着一块标牌,柏言之前更是没见过。
“柏言娘家。”商旻区弯腰拂掉上头的雪,“小言同学满意吗?”
“毛病啊。”小言同学一个劲傻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商旻区在他睡着的几天究竟做了哪些事,柏言觉得自己不是睡了三天而是三年。
柏燕芬与阎岸凑上来合影,两人一左一右把他架在中间,商旻区在两米开外举起手机时他才回神。
柏言说:“你也来呗,我们自拍。”
商旻区没动,一本正经扮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