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主动抱侬、肯对侬好的才是喜欢。肢体上的接触很难装的,他们几个毛头才几岁大,装不出来的。后来我下班到家,你上来就要抱,讲自己喜欢妈妈,讲妈妈喜欢你。”柏燕芬说,“我以为你把这件事告诉小区了,刚才抱他就等于跟他讲,你喜欢他,你愿意结婚。”
柏言茫然地点头,其实依然没回忆出来,但商旻区曾经说的一句话却很清晰地荡在耳边。那晚从码头出来,商旻区满头血地躺他怀里问过这么一句。
“你第一次抱我的时候对我说了什么?”
柏言当时不明白现在明白了,在他忘掉的那部分里,自己一定对商旻区讲过,并且很早就讲过喜欢。
合法夫夫
柏燕芬让随便弄弄,没要多会儿餐桌上还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哪些出自商旻区之手,哪些是阎岸做的,柏燕芬一目了然,要不是中间那盘派过分招摇,柏燕芬是真想连阎岸一块儿夸了。
“小区啊,你变化蛮大呃,一年前阿姨离开江城的时候,根本想不到你会有这个本事。诶,就这条鱼,阿姨平时都不怎么做的,这个刀功没有年练不出来的呀。”柏燕芬仔仔细细看了会儿,给出结论,“读书好做什么都便当。”
柏言嘴角抽抽忍着笑,柏燕芬眼珠子很快瞪到他脸上:“哪里说错了,现在给你机会进厨房,你弄八个小时也就会做个糊塌饭。”
“糊塌饭怎么了?糊塌饭还就得那么久,不是隔夜饭没那个味道。”柏言笑完搓搓脸,一本正经起来,“柏女士,你刚才确实有地方说得不对。”
柏燕芬筷子捏手上时刻准备甩,阎岸走到旁边不着痕迹地抽走,给她倒酒。
“我的未婚夫商先生早就对您改了口,几个月前就不讲了,机场那会儿,您不是应得挺好还夸他甜,怎么到您自个儿又‘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