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叹气,后悔提了这茬。他喝水清清嗓子:“首先,这个假设不可能成立。其次,我的性向不可能改变。你要是女的,我只能跟你维持纯洁美好的友情。但我保证不谈恋爱不结婚可以吧?”
柏言说完自己都想笑,没想到商旻区还不依不饶。
商旻区再次修正问题:“如果你是直的呢?”
这次相当于送分,柏言探过去摸商旻区的脸:“娶你,从小把你当女神捧手心里,做梦都想对你好,到法定年龄立马把你抱回去,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不愿意求到你愿意。”
商旻区看着他:“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非我不可。”
柏言也看着他,认认真真点头:“非你不可,非你不娶,你是男的我是gay,你是女的我努力直。满意吗?商先生,商姑娘,商祖宗。”
商旻区的唇角微微勾起,说:“过得去。”
那条裙子终究还是被商旻区买了回去,不过跟柏言想得有出入。他瘫在床上看窗外的太阳落下又升起,这裙子就算穿出花儿来,他也是被压的那个。
“海龟!”
商旻区的游艇继续南下,他们挑一处浅湾追海里的龟和神仙鱼。等上来船尾的烤炉已燃着火星,厨师扬手一撒,那把盐仿佛同时被撒到了天际。
浩瀚星河,璀璨万里,柏言与商旻区碰杯,在这样的夜里咂摸出蜜月的好来。
“两周换一季,接着是不是该秋天了?”柏言笑着抿下一口,看到自己映在商旻区的瞳仁里。他摸自己的脸,“红了,过两天肯定要黑。”
商旻区笑笑不作评价,切好一块鱼肉喂他嘴里。
这一晚柏言睡得很好,这一觉柏言睡了很久。
冷风吹过来,柏言缩缩脖子往商旻区怀里贴。十几头白鲸在碎冰里拱起,柏言被商旻区抱着躺在阳台上,挣扎半天眼皮仍然没有掀。
“又到冬天了啊,这次是十天还是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