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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小绒毛这么一说,自己好像确实蛮不懂事的,夏嘉凡有点心虚,含糊其辞,“还行吧。”



    算了,反正麻烦齐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齐锐这老崽子乐意得很。



    “说起来,小绒毛,你今天心情不好?”



    薛绒肿得和桃子似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夏,你怎么看出来的!”



    夏嘉凡心说我又不是盲人……



    “谁欺负你了,我揍他去。”



    薛绒摸摸鼻子,“没、没有啦。”



    薛绒连旷课被点到名都能难过一整天的,宛如一片脆弱的海苔,才不是那种神经大条的人。能让他这么包庇的,夏嘉凡用小拇指都想得出来是谁。



    啧,用小拇指都嫌大炮打蚊子。自从薛绒看上那个男的,一整天不是傻笑就是沉思,魂不守舍,啧啧,思春期。



    他没好气道,“那个带个眼镜的书呆子啊,咋了,碰你了?强迫你?”



    薛绒欲反驳,我男神哪里是书呆子,肌肉比小夏你还大块呢,没敢说出口。



    “靳喆没欺负我。”他认真回答。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今天凌晨,薛绒一天受得刺激太多,翻来覆去睡不着,恰好看见对方头上的数字又跳了,变成二十四天。



    他叹出一口气,这倒计时比闹钟还准呢,那么亮,想无视都难。



    薛绒曾经认为二十四天很漫长,如果在天上,差不多是他翅膀上一根廓羽长好的时间。



    但时间是最残忍也最公正的对照组,不会因为任何主体的喜怒哀乐改变快慢。



    那一刻,公寓窗外的街灯也随之暗淡下来,斜下方居民楼的窗户像黑洞。靳喆后脑勺对着薛绒,在另一张单人床上一动不动。但薛绒就是觉得他睡不安稳,下一秒就要融淌在夜河里,奔流到海不复回。



    隔着很近也很远的过道,薛绒在静静流泪。哭累了就抓着被角睡着了,早上起床浑身不舒服,沉浸在悲伤情绪里没缓过来。



    夏嘉凡眼尖,一眼认出便宜竹马的车,“哎,一会儿上车说,我哥来了。”



    薛绒点点头,跟在小夏身后。



    这车子很宽敞,黑色的,摆着好闻的木质调香薰。驾驶座的男人西装济楚,虽然被夏嘉凡临时起意喊出来当司机,也还是非常得体,发型和穿着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看得出来有点本事。



    薛绒吐吐舌头,听小夏描述,还以为他这个朋友也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类型,想不到这么严肃。



    “好了好了,这是齐锐,我竹马,大我七岁,装是装了点,人还是不错的。”



    薛绒点头,嗯嗯。



    “这是薛绒,我大学同学,也是上课搭子,哥,他英语可好了,天赋型来的。”



    齐锐颔首,知道了。



    “行了,你往a市理工开吧,”夏嘉凡摆摆手,表示介绍环节已经草草结束,他要认真八卦了,“小绒毛,来仔细说说。”



    薛绒却无端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齐锐在通过后视镜淡淡审视他。但定睛去看,对方姿势放松,目视前方打着方向盘,一切都很正常。



    应该是错觉吧。



    “从哪儿开始说呀,我和靳喆做了很多事。”



    夏嘉凡立刻进入备战状态,“说,都说,事无巨细地说。”



    看那混蛋都对他软萌可欺的小弟做了什么!



    “先是一起吃了饭,靳喆不吃香菜,可我觉得香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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