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一开始只是觉得靳喆长得好看顺手拦了一下,现在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了。
另一边,靳喆准备去洗澡。他其实很想先做点别的什么,比如找睿哥聊聊天或者抽根烟,但又被自己快速否决了。
其实这两件事他很多次想去试试,最后都无疾而终,他归根结底觉得它们不合适。
狭小浴室里水声很大,却没什么雾气,因此也毫无人气,是靳喆在洗冷水澡。
他现在心很乱,凌乱的线条在脑子里七搅八缠,和往日不同的是,他很清楚这次的病灶在哪里。
可他实在不太想去面对,甚至拒绝用眼睛看。他手持花洒大脑放空站了一会,明明嘴角向下压着,脸颊却莫名有点红。
水持续放了十几分钟,这让人心烦的反应还是没消减,脑海里还总是闯入糟糕的画面,他皱眉,浴亭的磨砂玻璃就映出一张不耐的冷脸。
他手上动作很凶,力度像在对待一件没有痛觉的死物,也是,做这事对他来说目的从来不是享受。
靳喆早就记不清上次发泄是什么时候,他还在青春期的时候就对这种事情不甚有兴趣,后来变故发生,欲望更是减淡,简直快变成哲学家了。
……
柔韧细柳腰,精巧鼻子红润嘴巴,眼角一颗泪痣,漂亮吗,是漂亮的吧,这点靳喆没办法说谎,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这种场合,这张脸挥之不去呢。
再好看也是男孩儿啊。
太古怪了。
可能是因为当时室内半明半暗,视线和想象一起描绘画面,确实挺超过。
记得傻子醉鬼环住自己的腰,那么狂热、那么诱人,毫无分寸地在身下乱蹭,甜甜的味道把两个人都烧得大脑发涨,要不是靳喆努力后仰,都要脸贴着脸了。
……只是大致回想了一下,身体某个部位又开始变得叛逆,靳喆闷喘一声,把水声开得更大,趁着感觉上来快速解决了。
要漂浮起来的感觉让靳喆下意识挺腰,伸手想去抓什么东西,指尖却只是触摸到了光滑的瓷砖墙壁,微凉温度很快让他清醒,落地回到现实。
靳喆,他痛斥自己,你到底在做什么。控制不了欲望的是狗,不是人。
他脸色更差,草草给自己套上衣服,看了眼卧室的房门,叹了口气,干脆在沙发上睡了。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他躺平思考了很久人生。这才刚轻浅入眠,就隐约感觉到自己正被笼罩在某片影子里,他淡淡睁眼,看到一脸苦相的薛绒正在委屈地揉眼睛,不知道是清醒的还是在梦游。
他能选择不回卧室,却无法控制薛绒不走出来。
干脆无视好了,靳喆刚想把眼睛闭回去装睡,下一秒手就被拉住,强行放到对方的小肚子上。
薛绒的声音听起来又要哭了:“小喆,我想上厕所。”
靳喆:……
铐起来
靳喆心细,事关两人起居的小事基本都是他在打理。
夏天天亮得早,靳喆昨晚又没回房间睡觉,卧室窗帘就没人帮忙拉上,次日薛绒是被阳光亮醒的。
他顶着个棕色鸡窝坐在床上,眼窝干涩,皮肤在自然光下呈现出很温吞的白,表情很懵。
头难受得厉害,大片大片涨痛,薛绒赶紧扶住脑袋,缓了好一会。
一恢复意识,他马上把人类的三大哲学问题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是谁。薛绒,下凡做实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