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点微风拂进来,靳喆站在门外,手还扶在把手上,微微蹙着眉。
这人还是穿一身黑,外面天热,大概是因为出了点汗,靳喆的脸上比平时要多上点血色,额前还有一缕碎发耷拉在眉毛上。
某人的心脏跟着跳了跳,好、好帅。
上一秒还在被讨论的主角,下一秒就冷不丁出现在面前,薛绒难免心虚,乐呵呵打个招呼,悄悄把手机往身后藏,“靳喆,你回来啦。”
“嗯。”靳喆简单点头,移开视线,脱鞋进屋,把一个盒子轻轻搁在餐桌上,解释道,“给你的。”
这套动作很快,好像不打算给薛绒任何反应的时间,他自顾自说完之后就回了房间,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除了在学校偶遇,薛绒极少能在这个时间点和靳喆说上话。
谁让男神这么神秘。
薛绒在感知情绪这方面有超然的天赋。哪怕只有简单几秒交流,他还是感觉到了靳喆有点不对劲,加之自己本来就对昨晚发生的糟糕事情一无所知,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于是薛绒只好用眼神定定地在男神身后追随,他努力想从对方的背影里读出点什么,可惜靳喆的世界对他竖着万丈高墙。
一套晦涩的哲学书和一本上了锁的日记同样难读,前者的困难在于专业门槛,而后者则是因为它不打算轻易开放。
而靳喆是两者之和。
好在薛绒有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和非常非常多的爱。
夏嘉凡在那头憋了半天,直到确认靳喆已经走远才开口说话,“哎,小绒毛,靳喆给你送东西了呀,不得把你美死。”
薛绒低头摸手腕边的红痕,是有一点疼和痒的,奇怪的是,这让他莫名贪恋,没忍住用大拇指使劲去按,去感受。
他借着痛觉在无形中拼命回想什么,最后无果,苦苦地叹出一口气,回应小夏,“是送了。”
“快打开看看是什么。”夏嘉凡这边挺激动,“说明你们的关系有进展啊,我就说你白担心了吧,小绒毛呀,我真想不到啥人能讨厌你。”
不是的,薛绒高兴不起来,在心里轻轻反驳,才没有进展。
他隐约看出对方的眼神好像盛着他没见过的情绪。印象中靳喆总是很平静,他注视着一切,也默许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