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评价放在心上,还看得相当重,言语谈吐很不客气。
每每共事,傅寻乐都是格外殷勤,大肆向外释放自己的领导魅力,简称显眼包。当然,效果还不错,他总是很阳光嘛。
这种暗戳戳的较劲非常幼稚,不过当时的靳喆也是直来直去、颇具心气,是个不甘被压一头的蛮松劲竹,不存在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可能。
而傅寻乐张扬,靳喆内敛,两者这么一碰撞,很难不觉得前者是急眼跳脚了,天平渐渐有一边倒的趋势。
直到去年冬天靳喆基本淡出集体活动,很少再抛头露面,傅寻乐算是得偿所愿,这场无聊的斗争终于落幕。
这段记忆对靳喆来说算是中二的黑历史,但并不妨碍他一边想死一边觉得傅寻乐是个爱邀功的傻逼。
想到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烦,该说不说,虽然薛绒也没多让人省心,起码看着顺眼。
靳喆照例沿着a市理工边上的公园走走停停,这里很少被打理,除了他基本没有其他人常来。因而草木野蛮生长,遮天蔽日,会让靳喆觉得自在。
他低头看腕表,还有半小时才到和宋老师约定的好的时间。
有只麻雀一蹦一跳闯入他的视线,用小小的身躯挡住靳喆的去路。
它是这里的霸王,完全不怕人,胖墩墩的腹部低伏在地上,哪怕对方是个身高腿长的人类也丝毫不惧,昂着脖子叽叽喳喳。
“拦路侠啊。”靳喆看着它棕褐色的后脑勺,带了点笑,“还挺霸道。”
云推着云往前走,场景变换。
剧院入口有个很高的台阶,他才刚从门口进来,某个很眼熟的人就挤着人群跌跌撞撞迎过来,怀里一个巨大的骑士头盔还来不及放下。
此情此景,靳喆居然并不觉得意外。
薛绒朝他笑,眼睛里有惊喜抑制不住往外冒,整个人显得亮晶晶的,“小喆,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靳喆接过道具,说,“来帮忙。”
薛绒往他头上瞥了一眼,状似不经意问,“你会常来吗。”
“嗯。”靳喆坦荡说,“直到演出完成。”
靳喆清楚,宋老师对作品一贯有着偏执的追求,这次来拜托他,一定是自己的形象和剧本里某个关键角色高度重合,非他不可。
就是,这个卷毛也看起来也高兴过头了吧。
一只手搭在薛绒的肩膀上,稍长的停顿之后,那人从容开口,“你也在啊,靳喆。”
“嗯。”靳喆应了。
两个人并没有任何手部动作,只是纯粹言语寒暄,气氛跟着微妙起来。
他们站在巨大的转盘上,如果傅寻乐是凯撒,那靳喆就是庞培,他早已无心和对方一较高下。
“诶。”这里只有一个人被转盘绕晕了,薛绒懵懵地看看他又看看他,“你们原来认识吗。”
他大学生时候的男神和天使时候的弟弟居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有了交集。
aazg!
反应过来之后,薛绒觉得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非常成熟且帅气,依葫芦画瓢地点点头,严肃摆出一副大人模样。
“我们走吧。”傅寻乐笑了,不知道是被薛绒逗乐的,还是终于想起那该死的社交礼仪。他揽着薛绒的那只手又使了点力,不动声色地把人圈进自己的领地。
靳喆没说话,后退半步没入阴影里,脸上看不出情绪。
“为什么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