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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绒飞快思考,一百个主谓宾在脑海里轮流交替,达到短短两百年天使生涯里的智力高峰。
“你好好想想。”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露怯,他清清嗓子,“你有没有给其他人准备过早餐呀。”
靳喆想了想,如实答:“没有。”
哼哼,意料之中嘛,但听靳喆亲口说出来当然是意外之喜。薛绒翘尾巴了,背挺得更直:“可是你每天都给我做的,哪怕是我们吵架的时候呢。”
其实有一天没有,薛绒假装忘记了。
他才没有故意混淆视听的坏心眼呢,但这话呈现出来就是非常老夫老妻,薛绒有让靳喆眉心狂跳的天赋。
吵架吗,靳喆的思绪漫无边际地散开,其实他不记得自己对薛绒生过气,毕竟除了打工就是代课,没空和傻子起争执。
倒是记得有一次,热气托着醉意,他不受控制想着薛绒自wei,之后又做懦夫躲了对方三四天。但抵不住毫无眼力见的某人死缠烂打,最后只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该一起上学一起上学,牙杯依旧摆在一起,甚至连肢体接触也一次都没有躲掉。
啊,该死的,这里有一大堆他不愿承认的事实。
没有正常的室友关系会是这样的,靳喆后知后觉,他的城堡可能早就倒塌了,而他本人就是那个沉默的旁观者。
“大致了解了。”靳喆没再就这个话题表态。
片刻之后,他又抬眸,视线上下扫过薛绒的脸,力度像羽毛,不带什么目的,最后定格在对方水润的唇上,“那我们接过吻吗。”
薛绒花容失色,一半心虚一半娇羞,靳喆你变态!
作者有话说:
薛绒飞不起来的原因是脸颊肉太重了。
试试
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风风火火走进来,把一个文件夹搁在旁边,看到病房里的景象差点晕过去。
“醒了怎么不按铃?”
她又走得近了些,注意到两个小年轻眼神飘忽,明显在聊什么无足轻重的话题,语气又重了几分,“不是叮嘱过你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