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会错?
他眼神散透了,开口就是痴痴邀请,“小喆,你亲亲我呀。”
靳喆肩膀一沉,要把薛绒生生看穿了,他也被同样的一把野火烧着,悸动、难熬,但作为更年长的一方,他觉得有必要对薛绒进行正确的引导。
“你刚刚问我喜欢什么类型。”他牙酸,压着嗓子才能保持冷静,“我要是给你一个答案,你就得变成那样吗?”
怎么把自己说得和一只小狗没差别,好丢人的,薛绒才不回答,固执地盯着靳喆的嘴巴。
“薛绒,说话。”靳喆捏住对方的下巴,连着脸颊肉一起揽进手里,他想对薛绒做任何坏事从来都是很轻易的。
薛绒用漂亮眼睛撒娇,含混不清地说,“不要捏了……”
执教算是不了了之,靳喆再次败下阵来,但想逗薛绒的心思倒是一如既往,“怎么办,没有戴眼镜,看不清你,我找错地方怎么办?”
薛绒觉得奇怪,只是亲亲,又不是对着黑板抄笔记,这有什么看不清的。可他的逻辑又是无条件相信靳喆,于是主动踮起脚,往靳喆脸上又凑近了些。
“还是看不清。”靳喆又说。
其实他能感觉到薛绒卷卷的头发蹭在他的颈窝,熟悉的香味一点点弥漫上来,胸腔那颗心脏早就扑腾个不停,需要狠掐自己的手才能保持清醒。
他简单估测,自己离薛绒大概三公分,天,原来三公分这么远。
他终于低头,对上薛绒急得要掉眼泪的脸,嘴唇轻轻贴了贴对方的脸蛋。太软了,他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又惊觉有一半的热度是由自己贡献的。
他解释,“第一次,还等个正式点的场合吧,先亲亲这里。”
“这样花掉的就是我的第一次,你的初吻还留着。”
作者有话说:
先生,初吻早就被小绒毛拿走了还在这里耍帅。
传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