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呢。”
薛绒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扯开他的手,用一只手把浴巾拉高了,直到身体被挡得严严实实才停下;另一只手把对方往外推,脸颊气成一只白面包子。
他说得非常大声,已经有晶莹水痕在眼眶打转,“靳喆你好讨厌,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这完全不是薛绒想要的反应,靳喆至少也要对自己表现出兴趣吧,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勇气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
姓靳的根本不是好老公,反而在这里说些败坏他名声的话,他怎么这样遇人不淑呀,真的好生气、好想哭!
靳喆难得错愕,薛绒却来劲了,“你能不穿衣服耍流氓,我就不行吗,你这个道貌岸然假正经,严于律人宽于待己的人!我们今晚分房间睡,你去睡书房。”
“再说,还不是因为你都不主动亲亲我、抱抱我,我才问的小夏吗。”
被追随自己几个月的小跟班下了逐客令,靳喆兀自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拣了个能回答的,“我没有不想。”
相反,每天都渴望,但细想起来太过火,所以只好藏起来。
靳喆给薛绒留过最大的惩罚就是不做早餐,薛绒才不怕他这个纸老虎呢,这会有怒火加持,早已胆大包天,“不想什么,你说清楚呀。”
“亲你、抱你。”靳喆说得很坦然,只不过耳朵有点红。
哦哦。薛绒一秒被哄好,眨巴着无辜眼睛,“小喆,你怎么不早说啊……”
靳喆却抓着不放,“夏嘉凡那小子教了你什么。”
“小夏说,对抗无聊是很困难的事,要想谈有趣的恋爱,一定要抓住每个心跳加速的瞬间。”薛绒乖乖答,浓密的眼睫毛垂落,“我上次看你腹肌的时候心跳就扑通扑通的呀。”
所以今天才依葫芦画瓢……
“等等。”他嘴唇一抿,眉皱紧了,不知道是震惊还是不悦,“小喆。原来你之前在勾引我啊?”
靳喆扶额,哑口无言。他总是拿薛绒没办法,不过让后者乖乖听话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