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我在s市,你在的城市。”傅寻乐说,“马上到达林霖棋的小区。”
“你…”
对方异常从容的态度薛绒觉得头晕,像是大股血液往脑子涌,渐渐几不可察地发抖。
他的心变成一件薄而脆的器皿,涌入并不干净的气体,开始剧烈反应和摇晃,更多的水液溢出,代表失望和失去。
“我向她问的地址,很快就到。”傅寻乐打断薛绒,“我猜你现在需要我的安慰。”
薛绒把手机攥得很紧,眼睫垂着,仿佛第一天认识电话那头的人。他不明白傅寻乐是如何做到像这样理直气壮,利用朋友间的信任两边说谎话。
“…好不要脸。”等这个乖学生终于想到准确的词攻击对方,那边早已嘟嘟挂了电话。
靳喆给薛绒发过很多消息,最早的基本上是报备,言简意赅。哪怕是线上讯息靳喆也很有自己的风格,冷淡、理智,不带情绪。不过从发送的频率来看,他应该有真的很想念薛绒。
有关日常的分享停留在前天下午,薛绒简单估算,那大概是傅寻乐替他向靳喆坦白的时间,很是懊恼地咬了咬唇。
靳喆连着打了三通电话给他,全部因为拨打时间耗尽而被动挂断了,圆圆的小红点贴在“未应答”旁边,此后是长久的沉默。
薛绒不清楚这三分钟足不足够把靳喆的耐心花完。他想,自己可能让靳喆觉得痛苦了,于是也掉进又酸又苦的漩涡里。
他缓慢在对话框里输入:哥哥,我……
指尖顿住,薛绒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说我想回家了,会不会太反复无常,说我误会你是因为魔法才喜欢我,会不会太把爱当儿戏,说我错了,又会不会太笨拙。
他茫然至深,又想靳喆想得受不了,默默掉了很久眼泪,到最后甚至埋怨起靳喆为什么不再打一个电话过来,是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