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绒下意识点头,又摇头,说自己不知道,棕色的头发披散在裸露的光洁肩膀,眼底有晶莹的水痕和浓郁的单纯。
“她觉得我带着一个未成年,”靳喆停顿了一下,挑眉,“要上床。”
“啊……”薛绒仰着头理解这句话,又“啊”了一次,愣愣地挂着两团坨红脸蛋,环视酒店房间的布景,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哦”了一声作为结尾。
靳喆好像在笑,“薛绒,我有这么坏吗。”
当然不坏的,薛绒想,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那我们要不要……”他扭头去抓靳喆的手指,话说一半又止住,皱着眉头,很纠结很害羞的样子。
“什么。”靳喆反问。
薛绒垂着头细若蚊蚋:“我已经成年了呀。”
“哦。”靳喆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把它夹在指缝里,在空气中晃了晃,语气无比坦然,“要啊。”
情事当然由靳喆掌握。薛绒听话仰在床上,两条tui被轻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通过触觉去感受靳喆的一举一动,脑海却控制不住去想象下一秒钟的下一步。最私i的地方都被哥哥摸完了,好害羞又好in感。
他习惯用撒娇讨到好处,“小喆,我想看着你的脸,好不好呀。”
靳喆发现他在不安,先轻吻他的额头,又缓慢下滑,直到两个人鼻尖相贴,故作无奈,“怎么办,你这里好像不欢迎我。”
薛绒噎了半晌,小声辩解,“才没有。”
靳喆感受到薛绒因为刚才的亲密举动放松了一些,手指往更深处探,说,“我们来玩个游戏?”
薛绒闷哼,说好。
“你猜我摸到了什么?”
薛绒回答,声音不明显地颤抖,“我的腰。”
“对了,真棒。”靳喆揉揉他的头以示安抚,“现在呢。”
“……屁股”
“不对。”靳喆纠正,“你的水。”
他语气很淡,似乎真的没有刻意挑逗的成分,但薛绒还是过载了,钝钝地冒着烟,伸手在空中摸索,想堵住那张欺负人的嘴,却不小心抓到了对方的脸,划出两道红痕。
靳喆欺身,并不凶狠地问他,“是好绒绒还是坏绒绒?”
那表情根本不像疼着了,他生命中全部的鲜活点都倾注给了薛绒,细心、体贴、欲望,这是一场捆绑销售,到现在,连恶劣也要对方一并收下。
薛绒再好骗也是有脾气的,转头把后脑勺留给对方,“你不要说啦,我不想玩这个游戏了。”
“不错,现在很放松。”靳喆夸他,又感慨,“真的好乖。”
薛绒好困惑,自己明明在发脾气,落在靳喆眼睛里怎么又变成听话了。
可惜这句话他没能问出口,因为靳喆不由分说开始其他动作,让他除了细细的shenyin发不出任何声音,变成一颗柔软湿润的棉花糖,随着融化散发甜甜的馥郁。
薛绒眼皮一片水红,下面一颗泪痣格外明显,腰肢陷在床单里,浑身飘荡着着樱的秀丽和雪的易碎,用哭腔说要哥哥抱。
“怎么漂亮成这样。”靳喆紧紧圈住他,摸薛绒/薄/薄/的/肚/皮,摸着摸着有点上/火,又逗,“还有这样的男孩子。”
薛绒胡乱地哭,小猫一样嘤咛,先说老公你慢一点,又说好喜欢你,最后说你不在我每天都好难受。
靳喆顺着他的话,想起薛绒形单影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