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荡点头:嗯。
简直无耻!薛绒知道自己眼泪多,有一些些些些些时候是不太讲道理,但是这次完完全全是男朋友的错吧,就算是开玩笑也不可以这样呀。
靳喆知道不能再逗了:我经常告诉别人我爱你啊。
他接:你,爱你,爱薛绒。
薛绒傻傻思考了一会,尖叫着捂脸跑开,理工男真是腻歪、真是肉麻、真是不罗曼蒂克!
(八)演戏
不对,十二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半小时前这里曾爆发过一次争吵,但两人从性格到床事皆是无比契合,他闹他宠,所谓矛盾也只是甜蜜生活的增稠剂,大多无伤大雅。
这次依旧,无非是薛绒责怪靳喆把日程逼得太紧了,不懂劳逸结合,而靳喆为了省出时间陪伴薛绒又不肯让步。
出发点都是体恤对方,本来就没有是非对错。不过薛绒觉得,吵架嘛,还是要有点吵架的样子,必须让老公知道他的愤怒!
他总是通过类似的方式验证靳喆对他的爱,是很幼稚;靳喆当然知道,也配合演戏,两个人乐此不疲,最后一般会以薛绒的一个大大的吻结尾。
但这次的冷战时间也实在太久了。
靳喆站在卧室门口,一个板正大帅哥很没形象地往缝里偷窥。嘶,棕色卷毛头突然开始大幅度的翻箱倒柜,不确定有没有砸东西。
这么大火吗,他老婆不是会乱发脾气的人,难道还有其他事情,靳喆隐隐担忧。
薛绒是非常容易被满足的类型,所以比起哄他开心,知道他的负面情绪从而何来会更重要。
薛绒还在翻找,对象是什么呢,是情侣对戒、一周年礼物,还是自己给他念的情诗。
这样的注视持续了大概六十秒,靳喆终于忍无可忍,开口,“你在找什么?”
而薛绒绽开一个笑,很狡黠,是终于得逞,眼睛里有细闪的流光,“找你的声音呀。”
(九)if:假如薛绒是只小鬼
靳喆有一个小鬼“老婆”。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其实没什么本事,天生是个要被伺候的命,冷了要添衣服,热了要老公帮忙扇风,最擅长的是藏在靳喆口袋里吃零食不被对方发现。
合理怀疑,这是一只饿死鬼。
薛小鬼来路不明,三无产品。某一天突然出现在靳喆的电饭煲里,他还以为这里是天堂,把白米饭揉成团子拼命往嘴里塞,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靳喆走进厨房一看,老天,怎么会有把自己吃晕碳了的鬼?
半雾化的幽灵拖尾软软地瘫着,和美人鱼似的,阴恻恻的黑影绕着麻制的长袍,肤色白皙,看着挺有鬼样的。
“老公。”薛小鬼脆生生地喊,底气十足。
胡说什么,靳喆皱眉,一把将电饭煲盖上了。
“你干嘛呀!”薛绒化成一缕烟从缝隙里爬出来,很辛苦地咳嗽两声,重新给自己捏好形状,“我好怕黑的,不要把我关在里面。”
离谱,鬼还能怕这个,靳喆扶额。
靳喆找到了驯服鬼的办法。
薛绒抱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苹果,一点戒备心也不剩了,乐呵呵唠嗑,“我爹告诉我,看到想套近乎的人喊老公就好了,像我这么漂亮的,没人能招架住的。”
靳喆不认同,“那你不怕遇到坏人?”
薛绒嘿嘿笑,“那不是遇到你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