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个唯物主义者。
“嫦娥,是什么。”不速之客歪着头说,“饿,是挺饿的……”
“你是谁?”
他嘟哝着,“我和你们不一样。”
靳喆说,“你是从天上来的。”
“不算吧。”薛绒不懂这个人类的目光为什么这么烫,有些心虚地补充,“但也差不多……”
他是妖怪,罗魁镇深山里修炼千年终得成果的一只兔子。不过是只好妖,成天窝在草坪里睡觉,从不做逞恶行凶的坏事,只是贪吃嘴馋,偶尔偷吃点贡品。
靳喆没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胖乎乎的白耳朵。
“不可以碰这里!”他惊呼,浑身极不自然地颤了一瞬,急忙伸手戳靳喆的太阳穴,“定!”
兔子贼着急忙慌地逃跑,翻窗户的时候还被过长的裙摆绊了一下。
第二天,靳喆起的比往常都要晚,有断断续续的回忆涌进他的脑海,包括银河、桂树和长耳朵。
天光已大亮,他再一次走进靖室,意料之中,明晃晃只有那几个糊弄玄虚的摆件和被吃空的果盘。
靳喆的肩膀终于得以放松,那些荒唐景象果然是梦境。
他转身出门,视线却恰好瞥到窗台上有一支白玉质地的步摇,色泽纯净,是不惹凡尘的素雅。
旁边放着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靳喆拈在手里,轻轻打开,一行字躺在正中间。
——明年少准备一些五仁馅的啦,吃不惯。
——???
相性提问
1、对彼此的第一印象。
薛绒:帅死了,坐在麦当劳里,高高瘦瘦的,我好想找他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