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代差点破产也撑过去的钢铁般的人,眼圈都红了。
不过他还是继续和宁有为拉扯,他要保护好女儿,也要保护好孙女。
林父和宁有为两个人互相拉扯,最后相互承诺。
林父付300万,买下琳琳的抚养权,不去和他那个所谓的儿子告密。宁有为除了300万和一些生活物品,什么都不能从林家带走。
两个人都兑现承诺。
下午在林父林母的陪同下,两个人去离了婚,宁有为自愿放弃孩子抚养权,林父给宁有为转了300万。
林家几个人脸色难看,宁有为意气风发。
宁有为的皮鞋踩在林家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与几个搬家工人搬箱子的磕碰声混在一起。
他定制西装的袖口随意挽着,目光扫过那些装满奢侈品的大箱子——从意大利手工皮鞋到限量款领带。
这全都是这些年他为自己添置的物件,没有一件想过留下。
林父林母坐在沙发上,脸色早已涨成猪肝色,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满屋的箱子像一座座小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儿子林丹睿听到消息,回来安慰母亲。
他站在墙角,肩膀绷得笔直,原本温和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
双手在身侧握得死紧,指骨因为用力而凸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喉结滚动了几次,终究没吼出声,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响。
“宁有为!你这个没良心的!”
女儿林丹琳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上前,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尖锐。
“我妈对你好了十几年家,你现在拿着这些破东西就想走?你对得起她吗!你根本不配当我们的爸爸!”
她的声音撞在墙壁上,震得空气都发颤,宁有为却只是皱了皱眉,抬手示意工人继续搬,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工人将最后一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硬壳箱抬出门时,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晃了晃,光影落在宁有为脸上,恰好显示出他眼底的不耐。
他弯腰拎起脚边最后一个公文包,拉链拉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母终于撑不住,捂着胸口咳了两声,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声音发颤:
“有为,你就……真的对这里一点念想都没有?你和燕燕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啊。”
她的目光落在空了大半的衣帽间方向,那里曾挂满他的衣服,很多都是燕燕给他买的,如今只剩几个空荡荡的衣架晃来晃去。
宁有为没回头,只背对着他们抬手理了理领带:“东西都是我自己的,带走理所当然。”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林家人心上。
林丹睿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攥住宁有为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青:
“理所当然?琳琳生病时你在哪?我高考那年你陪过我一天吗?这些年你给过这个家什么?你眼里只有钱,”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手却被宁有为猛地甩开。
“松手。”宁有为的语气冷了下来,掸了掸被抓皱的西装面料。
“成年人的事,你们不懂。”
“不懂?”林丹琳冲过来挡在哥哥身前,眼泪掉得更凶,却梗着脖子瞪他。
“我们只懂你是个抛妻弃子的懦夫!这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