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把妻子的家族当作提款机,这便是能耐?”
“爷爷昔日带出的学生,如今已有九人成为院士,而他最为器重的大儿子,却在乡下的破屋内,谋划着如何携带赃款偷渡。”
他稍作停顿,凝视着周明海的面色,接着补充道。
“你以为逃到海外就没事了吗?爷爷毕生研究的资料,以及你私自卖给境外机构的证据,都已移交至相关部门。”
尘埃落定
周明容向后退了一步,撞在行李箱上,珍珠项链散落一地,滚到周墨珂的脚边。
“你……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周墨珂俯身,拾起一颗滚到脚边的珍珠,那珍珠圆润洁白,却在他的指尖微微发热。
“自从你和周明海算计江家财产,逼死母亲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一家人了。”
“证据……什么证据?”
周明海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紧紧凝视着周墨珂。
然而,周墨珂毫无波澜,那沉默便是最为冷酷的回应。
周明海癫狂般猛扑过来,喉咙中发出野兽的低吼:
“我要杀了你这忘恩负义的狗崽子!养了你这么多年,白眼狼。”
“那些资料一文不值!他们骗了我!”
他双手掐向周墨珂的脖颈,周墨珂侧身闪过,抬脚将他踹开。
周明海的后背猛地撞击在堆积着金条的蛇皮袋上,金条滚落满地。
“哗啦”。
金银珠宝发出清脆的声响,为他的穷途末路奏响挽歌。
周墨宇亦红了双眼,抓起身旁的行李箱不顾一切地朝周墨珂砸去。
他本应生活顺遂,比那赚钱机器周墨珂更为安逸。
二叔将他视作座上宾般供着,亲生父母宠溺有加,对他有求必应。
他周大公子的名号,走到哪都是响亮亮的。
然而如今,全都没有了。
箱子里的丝绸裙子和珍珠项链如瀑布般倾泻而出。
保镖见状,即刻上前抬脚踹在箱子侧面,行李箱改变方向,狠狠地撞在周明容身上。
她闷哼一声摔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床沿,鲜血渗出,然而她无暇顾及疼痛,手脚并用,艰难地向门口爬去:
“我要走……我不要坐牢!”
周墨珂并未追赶,只是转身紧紧扣住周明海的手腕,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周明海的脸色涨得紫红,嘴里仍在不停地咒骂:
“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早就逃到国外!周家的声誉与我何干?你爷爷那一套早已过时!”
“过时?”
周墨珂的手指稍稍用力,周明海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爷爷的研究使西北的万亩沙漠变为沃野,他的学生如今仍在实验室中埋头攻克粮食增产的难题。”
“而你,凭借他的名声赚来的钱财,到头来,只够购买一张偷渡的船票,和一屋子无法带走的赃物。”
他低头,凝视着周明海手腕上价值不菲的黑玉串珠——那是母亲的陪嫁。
“你连偷来的东西,都守不住。”
门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破屋的沉寂。
周明容的哭声传来,显然已被在外围的警察所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