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搜救人员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颤音:“我们在岛屿高处发现了焚烧的痕迹,还热乎着呢!大公子应该是被其他人救走了。”
百里疯狂跳跃的心冷静了下来,吩咐完对面仔细搜查之后,他挂断了电话,抬头看到全归正在看他。
“你看我干嘛?”百里握住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双手,嘴硬道:“没见过人喜极而泣吗?”
全归赤裸着上半身,胸口处缠着绷带,少许血液透过绷带渗了出来,被子上粘了点点污迹。
他无论何时总是表现出异于常人的镇定,正是因为这份镇定,给了百里坚持下去的动力以及安定。
“现在见过了。”
全归语气平静,伸手想要抹掉百里脸上的挂着的泪珠,但是被对方敏捷躲过了。
百里嗖一下单脚跳开,胡乱地抹了把脸,咋咋呼呼的:“你干嘛!”
全归收回手,语气理所当然道:“给你擦泪啊。”
百里抬起下巴,哼了一声:“我可不是娇滴滴的oga,你这手段在我这里没用。”
“嗯,”全归诚恳点头:“过来喝口水。”
阳光从病房素白的窗帘间隙遛了进来,直直地照在全归胸口上明显的伤口上。
细小的伤口以及擦伤遍布他的上半身,看起来十分狰狞,给全归平添了几分凶恶。
但在百里眼里,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
想到自己是因为对方的保护才仅受轻伤,他不由得带上几分心虚。
百里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你身上的伤,疼不疼啊?”
“不疼,不信你摸摸。”
百里:“!!!”
不疼和摸摸有什么必要联系吗!
好在一通电话将他从尴尬的境地解救了出来,清脆的铃声仿佛教堂的圣歌。
百里瞟了一眼手机屏幕,陌生号码?管他呢,接了再说。
全归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距离九点钟还有五分钟。
他默默拿起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尽管衣服布料柔软,剐蹭到伤口时还是会带有细微的疼痛。
九点钟,医生会过来查看他的病情,他现在的情况还不能轻举妄动,全身多处骨折,不听医嘱骨头错位了只会导致形体扭曲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