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州无奈摇头,“我帮帮阿宁吧。”
说着,他就伸出二指点在小姑娘眉心,自己闭上眼感知,片刻后,晏九州就说出了一个具体的样貌。
“有些深层的记忆是埋在大脑最底处的,很难记起来,我刚刚提取了她的记忆,看到了那个人的脸,除此之外,那个人还有一个特别的特征。”
“他的胸口,衣领下方的位置,有一块伤疤,像是烫伤一样。”
宁平安猛然抬起头,“那个害了我爸的赵大师,我记得他手腕就有一个烫伤类似的伤疤,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
晏九州不置可否,“或许吧,但这个凶手,显然道行远在那个什么姓赵的之上,至少,那个姓赵的身上,没有浓重的魔气。”
宁平安立即跟闫队长说了这一个线索,当天晚上,宁平安就再次返回了丰城。
闫队长也带着几个得力骨干一起过来,和当地警方配合,一起跟踪那个赵大师。
显然,宁平安的方向是对的,他们发现赵大师在偷偷摸摸的往山里跑。
一群警察浩浩荡荡的进山包围,宁平安和晏九州则是在最前面追踪。
在阴暗幽深的山谷之中,赵长山正跪在地上,虔诚的跪拜着一个坐在山洞里的男人。
那男人一身黑衣,从头包到脚,他手里拿着一串骨串,声音嘶哑,“青使,你在人间揽钱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赵长山颤颤巍巍的回答,“回尊者,属下的计划出了点意外,遇到了两个很厉害的天师,他们把宁老爷子救回来了,获取宁家财产的计划失败了。”
“不过尊者放心,没有宁家,还有孙家,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获取孙家的所有资产,还请尊者回去后帮我在神君面前美言几句。”
被叫做尊者的男人冷哼一声,“废物,连两个小小天师你都打不过,还让人家破了你的法宝,要你何用?”
赵长山觉得有些委屈,“可是,那两个天师,真的很厉害啊,他们手里的铜钱和符咒,似乎比寻常天师的要更加厉害,而且,他们中有一个人,一出手,就直接封了我的天眼。”
黑衣男人盘着手里的骨串,说道:“你上前来。”
赵长山眼神一亮,忙爬着上前走了几步,然后将自己的手腕伸出去。
黑衣男人将自己冰凉的手指按在赵长山手腕的疤痕处,说道:“为了让青使能获得更多的钱财,凌化神君为你们降下神辉,赐予你们法力。现在你遇到了硬茬,你既求到了我这里,那我就再借你一些法力。”
“限你三天内,把孙家的财产全都拿到手。如果再遇到那两个天师,不必手软。”
赵长山激动不已,感受到一阵分筋错骨般的力量在体内游走过后,他气喘吁吁的爬起来道谢,然后退出了山洞。
而他身后,那黑衣男人却冷笑一声,“既然已经有人追上门来了,那就让你先去试试那些人的本事吧。”
显然,这黑衣男人已经感应到了宁平安和晏九州的到来。
而一无所知的赵长山,还徜徉在法力增强后的幻想中,开开心心的往山外面走。
但他没走几步,就被正在收缩包围圈的警察拦了下来,面对警察的盘问,赵长山立即装出一副普通百姓的样子,“警察叔叔,我只是来山里爬山的,我什么也没干啊。”
拦着他的警察却不听他的辩解,一个小警察直接拉起了他的袖子,然后就立即让人将他控制起来,在对讲里说话:“队长,三分队这边发现手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