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州在一旁看着,嘴角不自觉勾起,“阿宁如今已经懂得留后手了,还知道布阵守株待兔,进步神速。”
宁平安埋好铜钱,神情得意的坐上车,准备跟着去陵园埋人。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黑心神教出来的徒弟,当然不可能是小白甜了。”
晏九州坐在他旁边,轻笑道:“阿宁,你不是我的徒弟。”
他看着宁平安的眼神,满是怀念,我不是在教你,我只是,在引导你回忆曾经的你自己啊,我的阿宁。
只是宁平安忙着应付李老板的问题,没有看到晏九州的眼神。
等到了陵园之后,宁平安随手一指,给李老板指了一个豪华全家陵墓位,“就那儿吧,既然是豪华陵,那肯定风水不差的。”
此时已经月上杆头,一群人在夜色下,吭哧吭哧的埋人,说不出的渗人。
李老板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问了一遍,“宁大师啊,虽然我不懂,但是我也没听说过半夜埋人的吉时啊……”
宁平安无所谓的摆摆手,“我这不是赶时间吗,埋了就行。”
说着,他往后一指,指着晏九州说道:“而且,有这位在旁边全程跟着,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吉时,你信我,绝对的。”
李老板恍然大明白的看了一眼气质神秘强大的,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晏九州,顿时坚定了信念。
“好,听宁大师的,等我大儿子病好了,我还会给宁大师再奉上一笔丰厚的谢礼。”
鼓声
“若宁大师真能解决我家目前的困境,那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李大师说着就要弯腰拜宁平安,宁平安忙闪身避开,他站在一侧,摆摆手,说道:“不必这么客气,谢礼送到就行,拜就不必了。”
宁平安在李老板家祖坟原来的位置留下的是一个阵法,一旦有人踏入那里,铜钱阵就会给他感应,他们就能第一时间抓到那个邪道。
为了能第一时间赶到,宁平安甚至在解决了李老板的事情之后,就在离那个枕下藏金穴最近的村庄,找了一户农家借住了一晚。
果不其然,那邪道的确是一直在盯着李老板家的。
此时,祖坟一被迁走,那邪道立即就有了感应,千里迢迢的赶来查看。
当晚,宁平安正在嫌弃农户家的土炕太硬,在炕上烙饼的时候,突然,他书包里的另一串铜钱突然发出了嗡鸣。
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只有蝉鸣的夜里却像是被放大了一样。
宁平安神色惊喜,“晏大哥,铜钱动了,有反应,我成功了是不是?”
“那邪道来了是不是?”
晏九州起身穿鞋,“走吧,一起去看看。”
宁平安和晏九州开着问李老板要的一辆越野车,在山地里蹦蹦跳跳的一路飞奔前往了祖坟原来的位置。
深夜的山里,车辆的轰鸣声老远就能听得见。
晏九州目力非常,隔着老远,他就看见一个黑影听见了车的声音正欲逃走,他眼神微眯,将宁平安包里的铜钱拿出一枚,从车窗外飞出去。
那铜钱嗖的一下消失在了车灯照不到的远方,宁平安疑惑不已,“晏大哥,你扔铜钱干嘛?前面有什么吗?”
晏九州点了点方向盘,“声音太大了,人要跑了。”
宁平安一听,立即着急起来,晏九州忙安抚道:“阿宁别急,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