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般,捡起团纸。
纸张展开,一行行字映入眼帘,胸口仿佛被压了一块沉重石头,冯南枝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她不愿相信青梅竹马的恋人如此自私,可事实如此,她想为他辩解都不行。
纸上的信息和她查出来的,一模一样。
谁送来的纸团?
冯南枝想起,落水后快速将自己救起的女子。
她被她救起的那一刻,萧逸凡的百般算计都落了空。
窗外,落在树枝上的鸟飞走,掀起小片沙沙声。
月亮弯弯,宁绥关上窗,轻叹一口气:“能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逃离既定命运,就看她自己的了。”
能用的人太少,多亏裴恹给他的两个人,能文能武,攀岩走壁不在话下,不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把消息传给冯南枝。
从羡晴口中得知冯南枝看到身边婢女时一瞬间的异常,宁绥便知,冯南枝不是个蠢人。
有些事,只需留下一道引子,有心之人就能抽丝剥茧,还原所有真相。
【武安侯府那边怎么样了?】宁绥问系统。
系统:【冯南枝在收罗证据,暂时没有大动作。】
宁绥:【萧逸凡呢?】
系统:【找心腹商讨,怎么把冯南枝肚子里的孩子栽赃给别人。】
宁绥:【他还不死心啊?】
系统:【他即将搭上的新岳父,马上要升官了。】
宁绥:【谁啊。】
系统:【工部侍郎郑思远。】
难怪。
本来就是为了权势拿婚姻做筹码,面对更大的权势,萧逸凡愿意冒更大的险。
就是不知,他知不知道,他认为可以任人宰割的冯南枝,正磨刀霍霍,准备宰羊。
武安侯府发生的事,宁绥在其中出的力,裴恹通过无数双外放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原以为是只无害的鸟儿,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裴恹摘下窗边开得正艳的花朵,武安侯府的火已经烧旺了,何不再添一把?
次日早朝,裴恹当众宣布,升原工部侍郎郑思远为工部尚书。
宁绥伸着脑袋往前看:【这就是萧逸凡相中的新岳父?】
【看模样长得还算周正,萧逸凡有婚约的事他应当知道吧,为什么还会把女儿嫁给他?】
【因为他女儿的长相。】
长相怎么了?
宁绥实在好奇。
郑思远升职,又恰逢郑母八十大寿,郑家广发邀请函,为郑老太太庆生。
宁绥官职不高,却能常伴君王左右,明眼人都能看出,裴恹对他的看重,郑思远特意遣了心腹下属给宁绥送邀请函。
【寿宴啊,这种宴会一般会有很多瓜吧?】宁绥道。
【是啊是啊,】系统雀跃,【宿主一定要去,可精彩了。】
【没问题。】有热闹,宁绥肯定看。
下班回家,刚到家门口,就见几人堵在门前,羡晴警惕守在门口。
“这是怎么了?”宁绥下马车,带着羡宇赶过去。
“大人。”见到他们,羡晴紧绷的身体松缓了些。
为首的汉子转身,看到宁绥身上的官服,凶狠的表情一收:“这位大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