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没办法在短时间里想出一个万全应对之策,宁大人的侍女送来了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里的针也是宁大人安排的?”徐夫人问。
“那倒不是,”徐知绵羞涩低头,“是我想着,不论真假,我总要回敬那人一次,特意藏在里面的。”
“你做的很好,”徐夫人摸摸女儿的头,“不主动害人是我们的底线,但不代表,我们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宁大人那边,我们要好好感谢,”徐夫人想了想,叮嘱,“这件事先不告诉你爹,后宅的事,娘来处理。”
“知节,你同宁大人交好,你可知他喜欢些什么?”
谢礼,总要投其所好。
徐知节心情很复杂。
他和宁绥交好单纯是因为宁绥是个值得深交之人,没想到,宁绥会帮他妹妹避开这么大一个劫。
他们不提不代表他们没想过,若陶沐风算计成真,大庭广众之下,他妹妹和外男滚在一起被人撞破,等待徐家的会是什么。
徐知绵在名声尽毁的状态下嫁给陶沐风,能有什么好结果?
【当然不会有好结果,徐知绵不会嫁给陶沐风。】
【徐知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醒来意识到自己被算计的那一刻,拿起散落在床头的簪子刺向陶沐风,险些让陶沐风交代在那里。】
【奸情变凶杀案,陶沐风算计落空,发了疯的对付徐家。】
【此后几年,徐家被构陷种种罪名,锒铛入狱,陶沐风发了话,徐知绵在狱中受尽侮辱,徐知节被贬西北,得到消息的时候,母亲、姊妹已受辱而死。】
【裴恹做的?】宁绥从床上坐起,皱眉。
【不是,陶沐风投靠了主角攻,这一切都发生在主角攻上位之后。】
宁绥缓缓躺回去,抓过玄青rua了两把:【看来主角攻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狗血文里的渣攻,人品……】
宁绥懂系统的未尽之言,撇了下嘴:【有些渣攻就该扔进火葬场回炉重造。】
身体再痛,陶沐风也得来上朝。
看他站在后方疼得发抖的模样,系统幸灾乐祸:【让他害人,遭到报应了吧。】
一路上,陶沐风不知遭受了多少异样目光。
有些人忌惮不敢表露太明显,有些一早就和他不对付的官员专挑他痛处踩。
“这不是我们的状元郎陶编撰吗?”
“陶编撰怎么没带着稻草人上朝啊?不是片刻离不得身吗?”
“就是,连本官给小女举办宴会的那点时间也要带去胡作非为。”徐老爷乜了陶沐风一眼。
各色目光如影随形,比扎在身上的针更让他痛苦。
自从状元登科,陶沐风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他死死握住拳头,一个一个记下名字,等这件事了结,他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毁了徐家给徐知禾办的赏花宴,不止徐家,周家也不会放过他吧。】宁绥瞥了一眼陶沐风,继续吃瓜。
【周子谦是个办案的好手啊,查出好多陶沐风私下做的恶心事。】
【为了仕途,早早搭上郑思远的船,曾经还想过求娶郑思远的千金,嗯?等等,他竟然和郑家千金私下有勾结?】
【得知郑家千金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在家吐了两天!】
【笑死我了,为了讨好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