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让他们不要在宫中乱走。”
宁绥惊呆了:“就因为我不想见,不让他们出来吗?”
是不是太霸道了?
裴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理所应当“嗯”了一声。
宁绥连忙打断他的想法:“不是因为这些,陛下知道元太妃的事吗?”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我今日见她,她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犹豫了片刻,最终没说出口。”
“她是被强夺进宫的。”
裴恹说了一个宁绥从系统那知道的差不多的故事,只是没有那么详细,说完,裴恹明显感觉到,宁绥情绪更低落了。
裴恹抚摸宁绥头发的手一顿。
想来,宁绥方才回来情绪低是因为这件事了。
他的神明,总是心那么软,太容易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牵动心神。
“陛下为什么会将元太妃留在宫中?”宁绥抓住裴恹的手指,据他所知,能留在宫中养老的太妃,包括太后在内,不超过一手之数。
“她憎恶先帝,朕没登基前,和她有过短暂结盟。”
宁绥眨巴眨巴眼,看他。
对上少年清透的目光,裴恹反手握住宁绥的手,轻轻揉捏:“好奇?”
“嗯嗯!”宁绥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她帮过朕几次忙。”
“那个时候,大启内忧外患,先帝只顾享乐,她看不过眼,恰好手中争夺到了一些权势,便利用这些权势,尽力周旋,朕领兵对敌,朝中后宫能用的人太少,许是看出朕是有能力击退敌军的,在一次粮草被扣时,她主动站出来,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势疏通关系,让粮草顺利运往边境,解了边关将士的燃眉之急……”
裴恹说了许多,宁绥听得很认真。
【元太妃这么好的人,怎么遇上了先帝这样的渣渣。】系统气得不行。
【统,查到那个女孩的下落了吗?】
【查到了查到了,在冷宫。】
【怎么在冷宫?】
【珍贵妃宫斗失败,被先帝打入冷宫,先帝不让珍贵妃带其他人,只许她带元太妃的女儿。】
说是冷宫,其实是一处废弃宫殿,很是荒凉,宁绥和裴恹闲逛时,路过一个岔口,停下脚步。
“陛下,那边我们是不是没去过?”
“那边很荒,没有去的必要。”
白日下了雪,地面铺了一层白色雪毯,一行人走过,留下一串脚印。
裴恹走在前,宁绥落后几步,每一步都踩在裴恹留下的脚印上。
察觉到宁绥落后,裴恹停下,等宁绥接近,捞起他的手:“冷不冷?”
“不冷,”宁绥给裴恹看自己带的手炉,“我拿了这个,陛下的手好凉,要不要暖一暖?”
虽是问句,宁绥不由分说拉过裴恹的手,放在手炉上,再将自己的手覆盖在裴恹的手背上:“是不是很暖和?”
掌心是温暖的手炉,手背是宁绥暖和柔软的掌心,融融暖意沿着皮肤、筋脉,一路钻进心底。
“很暖。”裴恹回答。
宁绥今天出来,主要是为了找到元太妃之女,既然知道人在哪,已经走到了附近,没有放弃的道理。
“我们去那边看看嘛,陛下?”
大多数时候,裴恹对宁绥都是有求必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