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处理了。”
【参与这件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被反派处理干净了。】系统补充。
【有多少人啊?】宁绥一愣。
【很多,他们不单单是想对宿主动手,对宿主动手是前置条件,他们的真正目的,还是皇帝。】
【他们想利用宿主钓出皇帝,寻找对皇帝动手的机会,但没想到,皇帝对宿主的看重程度远超他们的预想,皇帝的行动也比他们以为的要快,他们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已被皇帝连根拔起。】
【皇帝为了尽快找到宿主,一开始没心思搭理他们,也算给了他们逃脱之机,可惜,他们把握不住。】
系统语气凉薄,这些妄图对宿主下手的人,死了也算便宜他们。
宁绥依然在帝王寝宫养伤。
下了一夜大雪,宁绥起床,站在窗户边,入目一片白。
大地银装素裹,地面、屋顶、树梢,尽数被雪覆盖。
身后传来脚步声,龙涎香笼罩而来,视线陡然一暗。
眼睛被男人的手遮住了。
裴恹的手很大,伸手挡来,遮住了宁绥大半张脸。
“陛下?”
眼睫轻轻扫过掌心,引来一阵酥痒。
“你眼睛刚好,不要看太久雪地。”裴恹道。
为了让宁绥更好地恢复,裴恹问了陈太医许多需要注意的事项,用专门的册子记下,时刻观看。
其中之一便是,不要直视太久过亮的事物。
用心程度比宁绥本人更深。
“我知道啦,”宁绥闭上眼,“好了,我现在闭上眼了,陛下可以把手移开了。”
脸上手掌移开的同时,肩膀被裴恹握着转换了一个方向。
宁绥从背向裴恹变成面向裴恹。
睁开眼,入目是男人锋利的下颌与薄薄的嘴唇。
裴恹的嘴唇很薄,唇形很好看,面无表情时,唇微微抿着,有种不好接近的疏离感。
但在面对宁绥时,唇角弧度总是微微上扬的,压制了自身携带的疏冷,显得有温度许多。
自己被偷亲,是这张唇吗?
视线往上,宁绥看到了一双漆黑的眼瞳。
自从心思被挑明,裴恹不再遮挡自己的情愫,时刻彰显着,他对宁绥的不一般。
他不逼迫宁绥立刻答应什么,如同一名极有耐心的猎手,一点一点侵占宁绥的个人空间,拉近两人间的距离,潜移默化改变两人的相处模式。
他同宁绥的相处本就超出了朋友界限,亲密过了头,失明这段时间,宁绥对他的依赖更是极大突破了两人间的社交距离,除了亲亲,抱抱摸摸的事,裴恹没少做。
宁绥也在不知不觉中,习以为常。
宁绥脑子里思绪乱飞,一会儿是昏迷醒来,落在眼皮轻柔的触感,一会儿是现在,裴恹凝眸看着他。
像一只毫无察觉被人悄无声息拢在手心的小鸟。
手的主人无意束缚,无意限制小鸟的自由,只是想营造一处绝对安全的区域,将小鸟放置其中,全方位保护起来。
裴恹改握为扶,揽着宁绥往屋里走:“不是不让你看,你眼睛刚好,雪地刺眼,不能看太久,等陈太医确定你眼睛无碍,宁宁想怎么看都可以。”
“我知道的。”宁绥乖巧应答。
“你上次同朕说的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