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么一遭,我是男子啊,我同他说,我是男的,我们不能这样,他不听,他摁着我,只从背面,让我用女子的声音,我不听,他就打我!”
“我身上现在还有好多痕迹!”
“妖妖姑娘”跌坐在原地,哭得凄凄哀哀,忽略他的脸,只看侧影,就好像一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被人欺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是被利用的吗?”
“身为男子,却被一男子强迫,确实很可怜。”
“蒋门坤太不是人了,知道人家身份,不是戳穿,而是用秘密强逼人家,这个蒋门坤,该重判!”
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妖妖姑娘”被衣袖遮住的嘴角隐晦勾了勾。
【好厉害的一张嘴,混淆是非,模糊重点,黑的说成白的,将自己清清白白摘出去了。】
【蒋门坤脸都黑的跟锅底一样了。】
宁绥啧啧称奇。
【真是好一出狗咬狗。】
【‘妖妖姑娘’这是打算借机给自己脱罪啊。】
围观群众情绪被点燃,“妖妖姑娘”爬到京兆尹腿边,抱住他的腿:“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清白已失,大人若不为我做主,我不如一头撞死!”
说完,“妖妖姑娘”松开京兆尹的腿,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京兆尹的脸瞬间绿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案件,会走向这么离奇的方向。
有没有人能在意一下他的死活???
“来人!拉住他!”
比京兆尹快一步的,是从人群中掷出的一块小石子。
石子精准打中“妖妖姑娘”膝窝,“妖妖姑娘”霎时腿一软,栽倒在地。
守卫连忙上前,将人按倒。
宁绥将自己往李明睿身后躲了躲,掩住嘴,道:“你伪装成女子引诱学子,不也是为了让考生们分心吗?你若真的只是想和人交流,为何一开始的回信就是往男女之情上靠拢的?”
刚被“妖妖姑娘”激起情绪的学子们逐渐反应过来。
“对啊,你一男子,为何一开始便以女子口吻回信?”
宁绥往人群中看了一眼,一不起眼男子大喊:“你传扬自己的才女名声,放言只有学识够好的学子能和你交流,真的不是另有目的吗?”
“你也是这届参加春闱的学子吧?怎么?觉得把其他学问比你好的拉下来,你高中的机会就能大些吗?!”
真实目的被戳穿,“妖妖姑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京兆尹憋着一股气,怒声道:“真相如何已经查明,你休得激起民愤转移自己的错误!”
他扬手,一侍从捧来状纸。
京兆尹沉声,一字一句将“妖妖姑娘”的所作所为读出。
“妖妖姑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论是围观的群众还是被“妖妖姑娘”欺骗的并不完美的受害者,看他的目光都很不善。
尤其后者。
他们苦读多年,就因为这个人的一己私欲,成为泡影,一切需得从头再来。
其他没中计的学子经此一事,暗自告诫自己,面对诱惑,今后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春闱之前,同届考生的切身经历,给他们上了极其难忘的一课。
“明睿,这位便是你说的故人吗